王光辉:“其实这个三万,你说三万多块,可以这么说,不够我母亲现在使用大概,肯定不够她两年的使用。”
“医患关系很大成分是因为医疗体制的问题”
看病难、看病贵,让大家看到了以药养医的弊端,也成为医疗体制改革的重点。今年五月一日,新的《处方管理办法》施行,患者可以持医院处方,到价格相对便宜的药店买药,切断了医药代表和医生的直接利益关系。但是,从刚才的节目中发现,如果医疗体制改革不到位,即使取消以药养医,医院还可能存在各种陷阱,让患者防不胜防。那么,有没有一种帮助患者维护自身利益的办法?在前面的节目中,赵国雄告诉记者在这个行业中存在一些灰色内幕,他注意到,当医生太热衷于回扣的时候,有一些并不需要手术的病人就会做牺牲,于是他想帮助这些病人,同时他也想开始一个新的尝试,在医疗体制中扮演一个全新的角色。
在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赵国雄一直在上海的各家医院散发他自己印制的宣传资料,每回发这些资料,他都很紧张,不和病人多说一句话,发完就走。
赵国雄:“第一生怕闹矛盾,病人对我冷言冷语,第二生怕保安来抓我,第三碰到熟人的医生,而且这些骨科医生对我都是很反感,我不能说恨之入骨,很反感,又是熟人,过去又是在一起做生意吃喝玩乐的,所以说不出的味道。”
赵国雄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叫做“医疗第三方”,就是帮助病人减少医疗费用,但是事情进展得并不顺利,他曾经做了一些卡片,到一些单位和社区去推销过自己,但由于他是一个个体而很难得到人们的信任,为了这个事情,他曾经被人从医院里赶出来,也曾经被送到派出所,还被人打断了肋骨。
赵国雄:“我到医院里面去,他们跟我交谈了几句,他就会说你是学医的吧,他说学医的我们不接待,为什么学医的不接待,我碰到好几个这样一个情况。”
经过一年多的努力,赵国雄攒下了十多份医疗费用清单,每一份都进行了认真的分析,有的就刊登在赵国雄的宣传资料上,其中红色的部分都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使用不合理的地方,就在王光辉母亲的住院清单上,他发现抗生素的花费就完全不应该有那么多。
赵国雄:“头孢吡圬,84瓶,一共是4000多元,然后另外再加一个异帕米星,39瓶,一共是2600元,一共是6600多元钱,用了时间长达13天到14天,按照我们国家抗菌素使用的规定,像这种关节置换手术后预防感染的抗菌素,如果没有特别的手术后感染的情况,用48小时最多了,一般来说用24小时,如果按这个用量来说,最多也就三四百元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