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 一个春暖花开,风和日丽的上午,王某高高兴兴的座车到几十里外某城的女儿家去。女儿和女婿有一个男孩叫盼盼,他们夫妻两人虽然不在一个工作单位上班,但工作都不错;收入不菲,因此家境也好。只是女儿和女婿最近的工作和日杂事物忙些,没能常去看父母;王某有些想他们了,所以就来看看。 到了女儿家,女儿和女婿都不在上班去了,外孙也上学去了。只有从乡下搬来的女儿的婆婆、公公在家。他们已近七十岁,身体均都健康、硬朗。年龄和王某的年龄也差不多。 王某和李某相比∶一个是退修教师,一个是种地人。一个是温文尔雅,谈吐不俗。一个是朴实、豪爽、热情、好客、直言快语,有些说话口不遮拦的那种。 他们见了面都手拉着手的热情异常,相互问候。女儿的婆婆也在忙着沏茶、让坐。然后就家常理短,山南海北的聊了起来,象是阔别了多年的老朋友。 聊了一会女儿的婆婆就忙着买菜、做饭去了。两位老汉在屋里品茶、吸烟、唠磕。老王敬了他一只纸烟他不要,却吸着装满老烟叶的烟管,点燃不久满屋就弥漫着呛人的烟雾和烟草气味。他似呼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嘴里却说着儿子他们也不让我吸这个,我有空偷吸几口,纸烟不过瘾啊!老王在劝道∶“少吸那个或不吸烟,毁身体呀!”老李也在一旁点头说∶“那是,那是。”他们就这样的座着闲聊,不知不觉的已近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中李老汉一直在涛涛不绝的讲着,如家乡张三家的鸡、李四家的羊、王二麻子一亩子三分地庄稼的收成,乡邻之间的打架斗殴琐事等。都是些陈芝麻、烂西瓜的乡间农事和他认为好的趣闻,还不让老王插嘴。有些不懂的问题,还喜欢装懂,有时会对一个问题在不着边际的重言道语的絮叨着-----听得老王实在是感到素然无味。 老王在附和着,有时会说几句∶对、对、对。觉得和他闲聊有一种∶话不投机半句多,不是同一路人的感觉。他又不好表露出来,总不能象批评一个小孩那样去说∶你说的这些事情很多都是荒谬的,没有价值的,毫无道理的,闭上你的嘴之类的话吧。那样不仅会影响亲戚间情谊,说不定还会闹出一些无中生有、意想不到矛盾来。 老王就提议到∶我们看一会电视吧。 老李也很乐意的打开了电视。电视频道里面正放着以苏联反法西斯战争为题材的故事片。老李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却又不停的讲解起来,看到苏联红军正在围攻,就说道∶咱这边已经包围了敌人。看到苏联红军在吹冲锋号进攻时,又在情绪激昂的说道∶“咱这边胜了”...... 象一个旅游景点的解说员在不停的解说着,生怕别人不懂,错过了其中任何一个细节。他真的把戴着五角星的苏联红军当成咱自己军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