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以食为天 取食有道
蜘蛛手足相残,为争夺食物不惜用毒牙咬自己的兄弟姐妹,使对方麻痹甚至一命呜呼;茫茫的南非大草原上,从鼠类到大型草食兽无一能逃出非洲野犬锋利的爪牙。然而看似低调的水中微生物王国亦在以其独特方式诠释着“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不二法则……
自由生活的吸管虫(Podophrya),没有胞口及胞咽,仅有多个触手,触手末端呈球形,内有粘液囊,当触手接触到食物时,粘液囊被排出附着在其体表,再用触手吸食捕获物的体液,在吸食草履虫时,仅仅留下它的表膜,内部的原生质全部被吸收。无独有偶,头毛虫的捕食方式亦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不同的是这种身手敏捷的纤毛虫专吃小甲壳动物——水蚤的尸体。它可在瞬间将水蚤尸体吃成一个空壳。
原生动物虽然渺小,但对饮食却拒绝将就:有一种长约0.5毫米的袋形虫,对于不合口味的纤毛虫视而不见,只有草履虫才能吸引它们不辞辛苦地追逐,然后通过长长的口毛颤动将食物赶进象鱼篓一样宽阔的嘴里。被捕获的草履虫在原生质的压力下一会儿就被压死了,这样分泌消化液的小空泡很快就可将被包围着的草履虫消化。
另一种食肉纤毛虫——长颈虫(Dileptus)的猎食方式则完全不同。它不仅拥有大象一样的“长鼻”,而且鼻子上还长满微小的、针状的刺丝泡。当它们在水中缓慢游泳的时候,用长鼻向四处摆来摆去进行地毯式的搜索,被长鼻上的刺丝泡打得麻痹而死亡的猎物就被它吞进宽大的口中。
万物总是相生相克,自然界中每一种动物都有自己的天敌,所以,攻与守对于生存而言同等重要,原生动物的刺丝泡不仅是理想的捕食工具,还有很好的防御功能,每当遭到敌害的进攻,原生动物就利用刺丝泡放出尖锐的长刺丝,在身体周围撑起一把保护伞,以免被食。
宿——沉睡千年 绝处逢生
沉睡百年的睡美人为我们的童年增添了几分童话色彩。这些来自微型王国的效仿者虽然没有将睡眠纳入日常行为规范,但不眠则已,一眠惊人的手笔——休眠着实让童话中的公主望尘莫及,更为种族的保存赚足了筹码:在对俄罗斯西伯利亚地区永久冻土的考察中,科学家惊奇地发现,位于地表以下30米至40米,距今2.8万至3.5万年的土样中,有仍在休眠的阿米巴变形虫、鞭毛虫和纤毛虫等原生动物。它们在遭遇干燥或高温等极端不良环境时,虫体的部分结构自行瓦解以节省能量的开支,同时在虫体表面形成很厚且多层的保护层包裹全身,这种膜能保护原生动物抵御极度干冷的威胁。躲在厚厚的保护层中的“虫子”,以消化自身物质维持生计,直到“嗅”出环境好转的信息,才会探出头来,重新组装“零件”,可以说一次休眠就是一次重生。轮虫、枝角类等亦深谙此道:借休眠卵度过危机再孵卵而出,延续下一代的生活。正是这种以守为攻的求生策略成就了冻土中的万年神话,也成就了“弱小”的冒险家们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成功跨入21世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