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所说的“神话”,不是指韩国的那个黄毛演唱组合,也不是指成龙大哥的那部谐趣武打片,而是特指从远古时代流传下来的一种认识外部世界的奇妙方式:那会儿科技贼落后,俺们的祖先刚从树上下来不久,呼机、手机、商务通一个也没有,外头稍有点风吹草动就难免疑神疑鬼、觉得像个活物,久而久之,祖宗们索性就把世界上的万事万物全都赋予了生命的灵性——这种独特的认识世界的方法,流传到后世就被称为“神话”。
神话最基本的形态就是那些飞来飞去的妖魔鬼怪故事,但除了那些以外,还有许多其它的人类文化活动也带有神话的特性,例如电影,这个东西就被不少学者称为当今世界的“世俗神话”,有时候一部大片出来,能忽悠得整个社会为之春心萌动,如果不是神话,断没有这种效果。
不过这银幕上的神话往往可遇不可求,运气不好的话,只能从老胶片或者外国电影里寻找它们的踪迹——显然,我的运气还可以,在2007年冬天的中国银幕上,我欣喜的看到了一部出自中国电影人之手的银幕神话,它的名字叫——《投名状》。
《投名状》用一种火山熔岩般的炽热影像温暖了整个冬季,对每一位走入电影院的观众而言,这种感觉乃是久违了的——想想几年来他们看够了赶着牛群跑来跑去的无聊特技、唱着不知所云歌曲的皇室饭局、以及充斥整个银幕累赘到不堪入目的菊花盆景,大过年的能享受这么一次真正的温暖人心的电影观感,几乎是一种意外的惊喜了——我们不可能奢求每个人在每一部电影中都能接受所谓的“灵魂洗礼”,有时候电影是不需要负载什么“终极关怀”的,只是你爽过,Hihg过,那就足够了——当然,如果还能碰巧被一群热衷于形而上学的影评人们附加上一堆价值,那导演的心理肯定愈发得意。
《投名状》刚刚上映,大的舆论浪潮还没有袭来,但就我个人的观影经验来说,应当会有铺天盖地的美誉接踵而至。这两年贺岁电影我没少看,但影院里总能听到观众们那不合时宜的笑场声,这部《投名状》几乎是唯一的例外了,单凭这一点,《投名状》就已经成功了一半(想想中国的电影观众真够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