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英国人对海盗活动一向是深恶痛绝,但这次,他们却站在了海盗的一边。英国19世纪著名政治家帕默斯顿有句名言,“我们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看来,英国人对此是深信不疑的。
叶名琛却也是个有个性的官员。他的办法是,以不变应万变,对于英国人的交涉一概不予理会,广州也不设防,甚至1856年英国人攻到广州后,向他的总督衙门每十分钟开一次炮,他也不予理睬。
叶名琛被英军俘虏
正当英国人要大动干戈的时候,印度发生了点小意外,英国人攻打广州的后继部队被派去镇压印度起义了,英国人暂时退出了广州。叶名琛大喜,赶紧向北京飞章报捷,谎称获胜。
但谎言终究是谎言,仅过一年,印度事平,英国人又卷土重来,而且,这次还带了个帮手。法国人借口“马神甫事件”,也参与了这场修约战争。英法联合给叶名琛下最后通牒,但叶总督照旧不予理会,他此刻正在长春仙馆里大拜吕洞宾、李太白二大仙,一切军机都取决于乩语行事。
洋人终于忍无可忍,冲进总督衙门把叶名琛给逮捕了。后来,这位总督被囚禁到印度加尔各答的镇海楼。到了夷人之地后,叶名琛每日诵读“吕祖经”,并且拒绝洋食,只吃自己和仆人带的食物,最后因营养问题而病死在异国他乡。
叶名琛在加尔各答曾作诗一首,后与其灵柩一同送回国内,传诵一时。
诗云:“镇海楼头月色寒,将星翻作客星单。空言一范军中有,其奈诸公壁上观。向戍何心求免死,苏卿无恙劝加餐。近闻日绘丹青像,恨态愁容下笔难。”(《镇海楼题壁》
苏卿者,一位被匈奴囚禁数十年而不改志的汉使苏武是也。
叶名琛自比苏武,但时人对叶名琛的评价却是:“不战不和不守,不死不降不走,古之所无,今亦罕有。”其迂腐至此,虽死何益?
广州城陷后,英国人找来了原广东巡抚柏贵,成立了中国近代历史上第一个傀儡政府,这个怪胎居然一直持续了三年半(到1861年才结束)。这才是中国近代史上汉奸的鼻祖呢。
但令人奇怪的是,北京政府并没有因此而撤免柏贵的官职,而是默认到1859年柏贵去世为止。
英法联军随后北上天津,摆出一副战争的架势。咸丰没有办法,只好答应谈判。据说美国和俄国早就串通一气,闻风赶来和英国、法国一起分享了好处。这就是1858年的《天津条约》。
本来这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毕竟,咸丰还有一个更为危险的心腹大患(太平军)需要对付。但在1859年英法两国来北京换约时突然节外生枝,甚至酿成大祸。
事情的缘由,是咸丰的爱将僧格林沁亲王和英法联军在天津大沽口发生了冲突。据说僧王把英法舰队引诱到一片烂泥滩后,岸上守军用新买的洋炮狠狠轰击了这些洋鬼子,取得了有史以来对外海战的最大胜利,此役光英国人就死伤四百多人,军舰也被毁4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