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开放以来,西方经济学渐渐成为主流。出于提高素质的考虑,近两个月来用业余时间学习了一下。刚刚学完微观经济学部分,就发现了许多问题。这些问题细细看来,绝非细枝末节,而是关乎这套理论的是否科学的大问题。
在经过反复思考之后,金鸿发现微观经济学的研究方法上存在着三个原则性错误,现列举如下:
第一、 经济理性主义。
微观经济学在做分析时,有一个最基本的前提,就是“理性人”。即认为所有的人和企业的经济行为都是理性的或者合乎理性的(而不是本能的或者感情用事的),也就是说“济经人”都会做出最优化的行为,而不受感情的影响。这一点,是脱离现实的。
举个例子:拿我们普通人来说,在购物时常会做出两种举动,冲动消费和冲动不消费。 “冲动消费”, 指的是因一时的购买冲动而掏钱购物,之前根本没有购物的打算或者没打算当场做出购买决定,这一种消费者心态在各种促销场合被商家广泛的利用(不仅仅是快速消费品,耐用消费品同样如此)。 “冲动不消费”,是指,在消费者购物时,已决定购买某件商品,可因为销售人品的不当言行引发了顾客的反感而决定不再购买。这种情况也是生活中经常见到的。消费者往往为了自己的“面子”(尊严)、对自己“上帝”地位的维护,而放弃自己中意的商品另选其他本不打算选择的商品。也正是基于对消费者这种心态的迎合,现代企业都强调“服务意识”。如果上升到“企业档次”的层面,就是“一流的企业做标准,二流的企业靠服务,三流的企业抓质量”。这些日常生活中比比皆是的非理性行为决定了“理性人”根本就是不可能存在的。
既然推论结论的最基本假设都是错误的,那凭什么得出正确的结论?皮之不存,毛将焉附?难到是歪打正着?
当然了,按照经济学家们的解释,这是一种“科学的抽象”,是为了在做经济分析时“抽出主要的、基本的因素”,并在此前提或基础上,提出一些“重要的理论结论”,并据此对人们有关经济行为作出预测,提供行动方针或政策决策的理论基础。金鸿个人并不否认这一观点,但是,上面的事实说明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这些经济学理论是建立在一定条件之上的;也就是说,如果现实中的某些情况不符合这些假设,那么这些结论就不再适用;也就是说,这些经济学理论并不是万灵丹,我们还需要考虑这些经济学理论决定不了、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们该怎么解决,而不是言必称“西方经济学”。
其实,上面的缺陷还是次要的。毕竟,任何理论都有它不适应地方,我们应该抱宽容的态度。最关键的是,西方经济学以“理性人”以前提做理论推导时,包含了另一个更深层次的心理暗示:资源配置应该优先考虑个体最优(包括个人收益最大化和企业收益最大化),并给人们以这样一种感觉-----个体最优可以带来整体最优;而我们社会主义国家在配置有限资源的时候,首先应该考虑的是整体利益,任何个人利益和部门利益都必须为整体利益让路。虽然西方经济学里没有明确的做出这样的论述,但它的所有微观经济学理论的推导中,都在分析如何实现个体最优而不提整体最优,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误导。
我们引入市场机制是为了引入竞争机制,利用个体(包括个人和企业)追求自身利益的最大化的动力来发挥个体的主动性、积极性和创造性,为优化整个社会的资源配置提供帮助,防止出现“干多干少一个样、干与不干一个样”的无效或低效个体行为。我们同样需要明白的是,市场机制只是手段,是为了实现我们的社会主义共同富裕的目的的手段,不是目的。对此,我们绝对不能本末倒置。我们必须明白,市场机制是在一定范围内有效发挥作用的,而不是包治百病的神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