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也疏宕,死亦苍凉
——从《要把金针度与人》中部分人物想到的最近一直有心将手头的图书资料做一个汇总,当再次看到李敖老先生的《要把金针度与人》书中开出的长长的书单时,这种想法也就愈加强烈了。适逢广东的同事回杭州送给我一张碟子,里面的藏书有不少还是值得珍藏的,里面的虽然有很多已经拜读过,但是重新看过之后,不禁心生一种强烈的愿望,那便是个人需要有计划地将那些过去的历史作一次梳理,目的也是希望甄选过后,能汲取精华,为己所用。昨晚在记笔记的时候,这么几个人写在笔记本上,他们分别是:顾炎武、金人瑞、袁枚、龚自珍。顾炎武与黄宗羲、王夫之被后人称为明末清初三大思想家,在李敖编写的《要把金针度与人》中说顾炎武一生标榜“博学于文、行己于耻”,在这两方面“他都立下了伟大的风范”。顾炎武及同时代的大家以“伟大的不合作主义”标榜当时,影响后世。徐增说金人瑞(法名:圣叹):“圣叹无我于人相,与则辄如其人。如遇酒人则曼卿轰饮,遇诗人则摩诘沉吟,遇剑客则狼公舞跃,遇棋客则鸠摩布算,遇道士则横飞冲天,遇释子则莲花绕座,遇辩士则珠玉随风,遇静人木终日,遇老人则为之婆婆,遇孩赤则视笑宛然也。……”金人瑞腰斩水浒,号称天下第一才子书,临行前壮义,可谓“不亦快哉!”袁枚过着“既爱诗书也爱花”的生活,性情中人,过着性情的生活。晚年筑随园过起悠闲生活,甚是难得。龚定庵,一生既有报效国家的激情,也有诗酒放纵的形骸于外的生活,在《要把金针度与人》中李敖说他“其生也疏宕,其死也雄奇”,一生在陈疴重视图努力拯救那个民生凋敝的时代,然而,那只不过是遗失的旧梦罢了。“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了。以上提及到的,都是血肉丰满的故往的人物,然而岁月毕竟无情,留下的是亘古的苍茫了。今天是2007年的正月初八,杭州市区不少地块的上空燃放了很多的烟花,前几日冷落的街市从近日就开始热闹起来,回来的依旧回来,该走的仍然会走。上午的公司新年大会一结束,广东的同事就跟我聊起一桩事来,就写下这些文字。新年好运!我的朋友们。沙鸥写于杭州2007-2-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