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有一次,我去我馆的合同医院看病(自从这位馆长上任后,我的身体就每况日下,三天两头得病,总跑医院。就在我写这段博客期间,我馆又有一位任课老师在上课前吃早点时由于颈椎病突发,被急救车送到医院去了。),正好碰见了我馆刚退休的老教师贾老师。她以前是我们教研组的组长,好像还是老国立艺专毕业的。她和我聊起馆长说,你们现在的这位馆长怎么这样啊?我问怎么了,她说,前些日子馆长给她打电话,请她教一个课外班。我们这位神经病馆长上任后,疯狂地和学校联系,在许多学校开设了许多课外活动班。当然这是要收费的。巧立名目蒙孩子钱呗。她也不管师资够不够,可劲开呀。等要开课时才发现缺老师,于是就打起了退休老师的主意。其实请人教课嘛,而且又是已经退休的老教师,双方首先是要自愿,其次是条件要公平合理。我们这位馆长可好,贾老师说,馆长请她教课,每次一个半小时,才给贾老师六十块钱。我听了心里直想笑。我们这位所谓的馆长真是丢人到家了。抠门都扣出馆了。她还以为能象折腾我们那样玩命使这些退休教师呢。贾老师再怎么说也是已经退休的老教师,还受你的管?人家职称是中学高级,又是老国立艺专毕业的。这样的资格和头衔,每次就给六十块钱,亏她怎么想的,有没有脑子呀,真是头大无脑啊。到底想不想让人家帮忙啊?请人家总要有一些诚意才对。这样的课时费贾老师会怎么想,人家每节课就值六十块钱?这不是拐弯抹角的否定人家,恶心人家吗?象贾老师这样的老教师,如果在外面上课的话,最低每次二百元,这是再低不过的价钱。没想到到了我们馆长这,给个仨瓜俩枣的钱就想使唤人家。您是和人家有交情呀还是您有多大的威望啊,可以让所有人对您都言听计从。我当时忽然想起一个笑话。那是我在“古今笑史”里看到的。宋朝建立后,北方边境经常受到西夏的骚扰,于是在北方各个重镇下了一道通缉令,内容是通缉西夏首领元昊,赏黄金一万两。元昊得知此事后,也同样在自己的边城里贴下告示,意思是悬赏宋朝皇帝的人头,赏金一百钱。我们这位馆长是不是觉得贾老师也就值六十块钱呢?也许还真是。也许在她看来,只有自己最值钱,别人都不过是一文不值可以让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对于工具来说,还给什么钱呢,六十块钱已经着实不少了。可能她还嫌多了呢。她这脸在馆里老师面前丢得还嫌不够,还要丢出馆门,丢向社会,真是丢出了国际水平。当时贾老师说,我也不缺这六十块钱,我也不去上什么课外班。我当时没好意思跟贾老师说,她给贾老师这六十块钱一次还是很高的价钱呢。至于给我们在馆的老师嘛,说出来不怕大家笑话,她是这样规定的。凡是任课老师,学生人数不够的(我们有固定的工作量,没期每位老师要招满六十个学生,否则扣钱。),如果担任下校交课外班的工作,可以算作满工作量,即每月不扣钱,另外,每次交课外班,另给课时费------十七块钱。你说她是怎么琢磨的,还有零有整。象我这种不受领导待见,经常说实话的老师,当然要受到她的制裁了,何况我教素描,学的学生本来就少,再加上她给招生老师点什么暗示,我几乎每期都不够学员量。我明白她就是想用学员量控制你,学生不够吧,那就老老实实完成馆长交待的其它工作吧,不然就扣你钱。等到她看你完成了一个下校教课,说明你怕扣钱,于是她再给你两个,三个或更多的其它工作,她就是用学员量拿着你,让你正经的教课工作永远完不成学员量,这样她就可以任意指使你干她心血来潮想出的乱七八糟的事,什么备课不备课,练画不练画,统统与她无关,你上不好课是你的事,反正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就比如以前咱们提到的“增加课时事件”,有的老师课时增加了,上午由一个班变成了两个班,可学生呢,她又不想让老师有太多的学生,挣更多的钱,于是就指示招生老师,任课老师的第二堂课只给俩三个学生,可怜这位老师就象看幼儿园小孩一样,即使这么几个学生也得呆在教室里不能休息一下。有的老师也动脑子,看她给的学生少,就把学生合并成一个班了。她没事就在馆里溜达,发现有的老师上午又变成一个班了,于是就又给这位老师几个第二节课时间上课的学生。她这根本不是希望大家多工作,她这纯粹是想占上大家的时间不让老师休息。我算看出来了,人活一世,比的是什么?有人说是能力,有人说是运气,其实都不是,比的不过是看谁能忍。你不是拿我学员不够说事吗,我就不够了,想扣钱就扣。该扣多少就多少。可你要是想借着学员不够的名义指挥我干其它与本职工作无关的杂事呀,那对不起了。我还得备课,练画呢。给学生讲素描,可自己的绘画水平越来越差,你是不用负什么责任,学生背后骂的是我们当教师的,那叫天桥的把式----光说不练,那跟骗子----就是馆长这类人有什么区别呢。无欲则刚。对待馆长这种周扒皮式的人物,就不能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