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这位馆长就是这样一个人,办事从来不按照客观规律,也从来不懂什么客观规律,也从来不知道有什么客观规律。一切取决于自己的喜好和心血来潮。做什么事从来不计划,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承受力。我曾经跟同事打过一个比喻,说馆长干事就好比蒸馒头,她从来不在做馒头之前看看自己有多大一口锅。做馒头时她只管指挥别人做,你做少了还不行。一气做了十五个馒头,回头一看,自己的锅最多才能蒸十个。正巧你也有一口能蒸十个馒头的锅,于是,第一次她先以一种考验的眼神看着你。作为我们正常人都有助人为乐的美德,我们当然会把自己的锅借给她用了。等到第二次,按照我们正常人的想法,我们会觉得上一次麻烦了别人,这一次可要注意了,要减少馒头数量,使馒头保持在自己锅的容量内。可她正好相反,或者出于头大无脑,或者干脆就是有意,她还会指挥人做十五个馒头,甚至更多,反正你也有一口锅。如此几次,别人的顺理成章地变成了她自己的,使别人的东西和使自己的东西没什么两样,甚至还要顺手,因为她根本不用考虑什么成本。如果哪一次你不把锅借给她了,那可是惹了大祸,她特意为你准备的小鞋就会纷至沓来,让你知道知道她的利害。可见小人是得罪不得的。就拿我馆的“托管班事件”来说吧。我们校外教育单位,由于学生们周一至周五都得在学校上课,所以,我们的上课时间是周六和周日,平时周一周二休息,周三至周五进行学习和陪着馆长开会。馆长看见我们每星期三四五都闲着,她心里总是难受。她是看不得别人清闲的。为了给别人制造痛苦,同时也为了给她自己赚外块以供她在假期巧立名目地外出挥霍,她看见其它单位开设有小幼托管班(就是为已经幼儿园毕业,但尚未上小学的孩子开设的管理班。),于是也效仿他人在我馆开设此班。这样,馆里老师整天就有事可做,如果能把老师忙得不亦乐乎她才高兴呢。可这个人就是没有脑子。托管班的学生是要整天呆在馆里的,师资力量我馆是现成的,可孩子中午睡觉怎么办呢?我馆没有一间空余的大房间可以供孩子睡觉,都是教室。她根本没有考虑什么睡觉问题,狠命招学生。临开班前几天,她从某幼儿园处低价买得十几张已经被人家淘汰的劣质幼儿床。回来让工人又擦又修。床是有了,地方呢。她看中了三楼的一间大教室,决定把孩子午睡的卧室就放在那里。这可就苦了馆里的临时工和门卫。每星期一至星期五,托管班上课,那么这些临时工和门卫就得在周日晚上把床铺从库房里搬出来,挪到三楼大教室摆好,同时把教室里原有的桌椅板凳搬出教室挪进库房。到了周五托管班放学后,再把大教室的床铺挪出来,重新把库房中的桌椅板凳挪进去摆好,然后再把床铺搬进库房里。我说着都觉得累,那是满满一教室的桌椅和十来张床啊。每回工友们搬床和桌椅,我都感觉象是搬家一样,看着他们汗流浃背地干活,我只能说,又搬啊。工友们苦笑说,折腾呗。这托管班让馆里老师平时不闲着,有课可上,让馆里工友平时不闲着,有活可干,让馆长平时不闲着,有钱可数,这真是三全齐美呀。至于工友们的死活,以馆长的脑容量计算,是考虑不到那么多的。可怜的工友们,不光要看大门,还要多干体力活,有时候还要看猫呢。这就要说到前几年发生的“流浪猫事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