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贝·布托之死”想到“天鹅绒革命”
——兼叙我的“诗化政治”理想
姚建国
“铁蝴蝶”本来就不会飞翔,被称为政坛“铁蝴蝶”的贝娜齐尔·布托就这样在“基地组织”精心策划的自杀性爆炸中死去了。全世界的首脑人物都在为她表达某种并非出于真挚情感的悲哀。其实这只蝴蝶的陨落是必然的,如果她能活下来反倒是一种幸运和偶然。从她短暂的从政历程中我们可以看到,这位政治女性的从政目的是出于其父亲阿里·布托之死。1979年4月4日,巴基斯坦首位民选总理阿里·布托遭绞刑处决。贝·布托后来在回忆录中写道:“回想当年站在父亲坟前的景象,那时我跟自己说:我不会停下来”。带着父亲的亡灵,女儿登上了巴基斯坦的政坛——35岁的贝·布托成了巴历史上第一位女总理。但是好景不长,仅仅20个月,她就被解除了职务。不愿服输的贝·布托继续活跃在巴基斯坦政坛。1993年,她再度当选总理,但三年后,她又因涉嫌贪污遭解职。1999年10月,巴基斯坦发生政变,穆沙拉夫走上巴基斯坦政治最前台,并做出禁止贝·布托返回巴基斯坦的决定。贝·布托只得过起流亡生活。2007年10月18日,在流亡8年后,贝·布托回到了巴基斯坦。她认为自己的回国就像个奇迹,感叹地说:“我现在老多了,我在过去20年中学到了很多东西,我们希望建设一个更好的巴基斯坦。”然而就在贝·布托发表这番讲话数小时后,一枚自杀炸弹就在距离她乘坐的汽车几百米外炸响。这次袭击她没有死,却有150人罹难身亡。逃过了这次劫难之后没有多长时间,另一场自杀性爆炸将她送进天堂,那一天是2007年12月27日,全世界还没有从圣诞节的快乐中醒过盹儿来。
毫无疑问,是政治与权力将贝·布托置于死地的,为了取得大选的胜利,她不顾一些地抛头露面,毫不掩饰地表达亲美的意识形态,甚至宣称如果在她当选后将允许美军和其它驻伊拉克西方联军越过巴基斯坦边境追剿拉登等恐怖分子。在这里我不想对由美国定性的恐怖战争做出什么评价,至少贝·布托在第一次自杀性爆炸之后,还是这样无所顾忌地表达亲美意识,这无异于主动让恐怖分子来炸死自己——所以她的死是必然的。我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我觉得,在死亡面前没有什么等级贵贱之分,都是生命的完结。但是,在贝·布托第一次遭到袭击之后没有考虑安全问题,权力欲使她迷失了很多东西,她以为那150人的死亡与大选相比并不是很重要,政治的利益高于一切——这就是她的政治心理。我从内心里反感这种意识,甚至讨厌这种意识。难道那150人的生命就是草芥,就该当为她的政治生涯殉葬吗?有人说贝·布托很美丽,美得就像一只蝴蝶。我看畸形的政治使她失去了蝴蝶应该具备的美丽,她铁了心肠地去追逐政治权力,使她原本美丽的形象铁化了,真的变成一只铁蝴蝶,再也飞不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