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在画一幅画。
幼兰这张桌上共三个人,幼兰在右边,左边的那个人化成灰烬幼兰也认得出,中间的则是那人的女朋友。
这是一张奇怪的桌子。处身于自己的桌子,就看不到别的桌子和人。
要画的画面是一幅花好月圆图,与普通的不同的是,那月亮非弯非圆,却是一颗心状的,中间有两只并肩栖枝的鸟儿。幼兰本身有绘画的功底,但速度却并不比别人快。当幼兰正要画鸟时,临摹的画页出了毛病要去换,只有幼兰不曾完成,于是急了,赶了起来。来拿画的是一位老乡,幼兰虽然不熟,心却放下来了。老乡看拉幼兰的画说:“心是圆的”。幼兰自知画的有点扁,就忙去改。但双鸟终未添上,心的右上边,多了一只飞翔回首的凤凰。
左边的那人要往上画鸟,幼兰厌恶地把画夺了去。
换画需要去很远的地方,于是这张桌子就散了人……
当幼兰转回来时,看到很多有人的桌子。这些人在自己那张桌上那堆人里,吃饭、打麻将、亦或牌棋。幼兰并不注意,却见墙角的一张桌子上有几个女生,她们正在用纸编呀叠呀作成立体的画,幼兰想自己也会的,只没有这样的闲心。可是找来找去,却看不到自己的那张桌子,幼兰想着那幅没有画完的图,心中很是烦闷。
一张简陋的床,薄板上蓝底红花的布面,覆了层破了边角的塑料纸。四面垂者白棉帐,可以看的见外面,四周如在寒冷的树阴之下。恬不知耻的那个人蹭在帐内,幼兰狠命的用腿踢他出去,他却死缠不放,远远的有人望这里。幼兰恼极,打理自己的东西离开,几乎没有什么可重的行李。
这是片树林。床单的两头分别系在相间的两棵树腰,成了一张吊床。放好物件,幼兰悠悠地躺在上面。可那林子的树,却非青绿可爱,树干似烧焦了般透着黑气,远处迷雾罩着,这本无甚,幼兰发现了一条小蛇爬在行李小篮里,吓的幼兰不敢碰里面的东西,幸而有两位同学在,幼兰就想告诉她们,却看到一条更长的毒蛇在一同学小彤旁边,蜿蜒的冲幼兰过来,大家都惊慌起来,幼兰拿起了条小树枝吓它,那蛇退了退,但又不舍,与幼兰对峙着。幼兰手中树枝太短,又找不到长的,好不容易赶走了蛇,弄的精力全无。到了小彤前,见她一动不动的,装死过了一关。
她们在一棵大树前坐下,竟又发现了一条长蛇,不禁又紧张起来。这条蛇浑身青绿间白,紧紧盯住树根边一只瘦小的鸟,只见那鸟儿仿佛知道自己的命运,竟自己送到蛇口,那长蛇一口吞了下去,幼兰看了心中难过。
蛇吞了小鸟还不离去,幼兰把手中的一颗桃核扔到远处,那蛇居然“嗖”地飞了过去吞了桃核,又游了回来。幼兰突然想不起用什么引开的它,小彤说是苹果核,她还拿了几个苹果准备吃。正不知怎么办时,不知从哪里跑来了一只狗,把那条游来的长蛇咬死了,幼兰心喜,就示意自己的篮子,于是狗看到篮子里的小蛇,一口咬在蛇颈,吞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