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我在这座楼屋已生活了七年多了。想想初搬来的喜悦:挂红、燃放鞭炮,大声指挥着搬家公司师傅不要磕碰。那些兴冲冲的画面还是如此生动。
正应了那句老话: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经历了与女友六年多的爱情长跑,我们终于缘尽情绝。在我发出“走进圣堂”的约请后,她最终选择了另起炉灶,与另一个“爱情王子”营造童话世界去了。
是无奈,也是自愿,在短暂的市场考察后,我选择了离我出生地近约一公里的一片小区,作为今后若干年的栖息地。我拿出自己多年积累的摄影、设计的创造力,全力打造新居。到2000年5月,择了日子热热闹闹地迁居。以致惊动了朴实的邻居们;那架势,颇让人费猜测呢!近万册图书是什么主啊?
在寂寞与无奈中,经历了两年多的调整校正期,我总算步出了蜗居生态圈。反省的过程颇为痛苦:我竭力从源头批判起,从自身的性格缺陷上找根据,事情终归有了答案。我不禁释然、怅然:对男女之间的情事、性事、婚事有了更高层次的理性推演。
这一过程,漫长而又痛苦。那时又是我事业的萧条期。是这间多数时间陪我走过寂寞的楼屋,让我可以以花草自娱,以鲜活美丽的鱼儿为伴,以先锋影院和欧美大片作寄托,度过了还不算寂寞的一个又一个春冬。
这座楼屋,当然也会发生一切人们所能想像出来的应该发生的所有故事。它温馨、大气,几间居室,虽不宏敞,但风格灿然,功能齐全,足以“赢得美人归”。我深深地为我能不断创造出如此美丽的“窝”而自得并快乐着。
人生如此匆匆,我愿意与我所爱的人和爱我的人在这间楼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走过一个个春意盎然和秋叶飘零的日子。
这就是我的楼屋,让我讲也讲不完、夸也夸不尽的楼屋;让我足以尽享上帝赐我以福的楼屋;让我爱也极大地回馈我的楼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