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沧桑话河东
上午,有同学来,是告知学友聚会消息的。W君在大学时即与我交好,是个正正经经的男人,待人友善和蔼。记得那时候女生们和他交往甚少,好像大学三年里从来没有和异性主动搭讪的历史呢。今天相见,阔别也是有近一年了吧?都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唠起我们64个同学的蜚短流长,自是话语多多;对有些同学的坎坷境遇和落寞人生,不禁感慨唏嘘,惆怅万端。嗨,从我们入校的1978年算起,一眨眼,快30年了。组织一次睽违经年的庆典,当是必要;何况,对每个尚存于世间的生命个体来说,人生又有几个30年,又会有多少次人为的聚首弹冠呢?毕业一别,作鸟兽散,大家都为了各自的生活奔波。相念不如相见;相见了,讪然一笑,意气风发者有之,情绪落寞者亦有之。垂垂见老,少年白头,怕会是天南海北的学友们共同的感慨吧。
我们是读师范专科学校汉语言文学专业的,说起来至今还在教师岗位上的同学,已经不足四分之一了。当初几乎倾数走上教师岗位,也是时代使然吧?1966年到1977年的11年间,取消了大学的全国统招,积淀荒废了多少少年才俊,又使多少寒门子弟彷徨在人生的十字街头而凋零、而消沉呢。记得我们的同届学友,入校时,年龄最大的已经是34岁,最小的应届生17岁,几乎是一代人的跨度。而诸如我们这些所谓的“老三届”(文革伊始的初高中各三届共6年),到1978年再读,年龄最小的,也是25、26岁了。还记得我们老三届学生久别重“读”的孜孜以求、手不释卷,还记得那些来自于乡村的学友们的奋发有为、饥寒度日,还记得那些应届生的青春勃发、少年情怀。转瞬间,30年过去了,其中,有三名博士生分别在北京、天津、重庆的或中央或重点院校做科研,做教授,又有多名硕士研究生亦在各自的岗位上成为专家学者。还有4、5名同学在党政机关、事业单位荣升为地、厅级干部,说起来他们都是当仁不让的主流精英啊。呵呵,比较于我这个“盐碱”于“副县级”岗位17年而不再进步的学习委员班干部来说,是不是有点羞涩有点困惑有点狼狈呢。
其实,每个人的人生道路相对说都是自己的选择。不论今天的社会地位有何区别,抑或有无区别,更多的同学,虽然看似默默无闻,但是大多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兢兢业业、甘为孺子牛的。就拿在市里某重点中学任教的M同学来说,几十年如一日,今年也是荣幸地被评选为山西省特级教师了啊!当然,到沿海发展的几个同学混得也不错,还记得去年在深圳和H君的餐聚,人家在深圳海关主编刊物,对茶道、登山运动可是个业内资深人士噢。呵呵,说了一大堆,我对自己的状况满意否?人心没尽,继续努力,更上层楼才是正途的好哈。不过,似乎需要反省一下。正是:条条大路通罗马,万里长征精气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