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之后,天完全黑了下来。在高处的队员打开头灯,以便救援队伍的发现。小倩的情况依然如故,脉搏非常微弱。人工呼吸和胸部按压此时已经进行了5个多小时,队员们都非常疲劳,但精神状态较好,十分团结。
21:45,可乐瓶子,医生,和驾驶员到达了我们营地。
可乐瓶子和医生的到来给队员们带来了希望,但是,同样来旅游的医生并没有带任何药品和设备,而他经过诊断发现,小倩此时急需强心针。可乐瓶子毫不犹豫地骑摩托奔向了穿沙公路最近的医疗站。
可乐瓶子:出去也着急,想快点回去,因为沙丘地去的时候是缓坡进,陡坡下,回来的时候就是陡坡上,缓坡下,坡冲不上来,我也很着急,说直冲,翻了一回车,索性人员无大碍,钻了一头沙子,起来再走,走了一段时间,又翻了一回。这回比较严重,把司机的腿,挤伤了,把我也扣在里面,我们的GPS都埋在沙子里。
而此时,警方的救援队也遇到了意外。
医生:我们带着骆驼,刚开始是骑着骆驼,走了大约是一个多小时,我们走出两公里,骆驼开不成路,从一个拉沙上下去,把一个公安人员甩下去,甩下去,把那个公安人员从下腹部踩了一脚,骆驼。当时他有点肚子疼,我们停下来听了半个小时,观测了半个小时,他没有什么事,然后就是让他自己一个人带着手电回去,我们开始继续走。
14个小时以后,5月4号凌晨5点,救援的骆驼队终于找到了单飞队并给小倩注射了强心针,但小倩已经没有了生还的可能。
医生:到了现场,第一个就是看到遇难着已经早已经死了,心跳呼吸已经全部停止了,瞳孔也散大固定了,然后我给注射了强行针,但是不起什么作用,最后这个患者已经没有挽回的希望了。
单飞队队员们怀着沉痛的心情通知了小倩的父母,并用担架小心地把小倩的尸体运回最近的独贵特拉镇。
棉袄:队员都很沉重,也很疲倦,单飞见到我的时候也只是点了点头,因为单飞很悲伤。
新京报记者展明辉:她的母亲也喊着“女儿,你为什么来沙漠,你来沙漠不是找死吗”,这样的话,然后就扑倒在了棺材上。
几支穿越队伍接二连三地出现意外,现在夜鸣沙景区的入口处,已经树立了牌子,禁止任何方式的沙漠探险活动。景区里已经被沙子埋了一半的骆驼塑像,似乎也暗示着沙漠深处的危险。而社会上关注救援工作的人们,也开始把关注点放到了事件的原因上。有媒体公布了小倩生前的一些网络日记,表明小倩在参加穿越活动前身体情况并不理想,而另外两支队伍里也有人出来说,自己的队伍在出发前,并没进行过严格的筛选和训练,这次没有出事只是侥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