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就可怜我这个喜欢朱淑贞清新自然的诗词的人了,只能看到朱淑贞诗词的十之一二。朱淑贞的那些稍微热情直露的诗句在那个年代都被视为大逆不道、淫荡之至,不知道今天我们很多女作家该作何感想?能把她们给吓死。
现在的女人什么不敢写呀?二十一世纪是一个不拒绝一切的世纪,还能拒绝用身体写作?人民是不拒绝用身体写作的,当然如果你不用身体写作来面对人民,而是直接用身体来面对人民,人民就更不拒绝了。卫慧当然知道这个道理,所以连让外国人在卫生间“干一炮”都敢写,全国人民还一阵欢呼声,最后还是政府喊了一声“停”,她才不让人干了。卫慧刚消停,不知从哪里又冒出个安妮宝贝,三篇文章读下来,我的牙倒了一大片;再读一篇,我的一个东西却立起来了。宝贝我还没琢磨透呢,从新加坡回来个九丹,此丫更猛,连怎么被人嫖的都敢写,让老作家陆文夫都忍不住说了句“道德沦丧”。不过九作家不是假猛,是真猛,你不是说我道德沦丧吗,那我就陪你上床,这回连老作家都不敢哼唧了。这边热闹还没看完呢,那边突然又蹦出个“享誉世界文坛”的“著名旅英女作家”虹影。说实话,这些人真的有点考验我的神经的味道。我虽然不大会写文章,但用汉字写文章的人我多多少少还能说出几个,可她们一会儿出来个“著名作家”,一会儿出来个“享誉世界”,我还都没听说过,让我经常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孤陋寡闻。
事实上不止这些,就是那些本来有点名气的作家也忍不住了,一个叫王干的评出了中国文坛“四大花旦”:池莉的《水与火的缠绵》,张抗抗的《作女》,张者的《桃李》都赫然在列,还有一个就是虹影的《阿难》。能和虹影的《阿难》并列,不用看我也知道是什么货色。不过毕大小姐的《拯救乳房》我倒看了,说实话,书的内容远远没有书的名字吸引人。不过再不吸引人也比朱淑贞的那些诗词热情奔放,朱淑真最多写到“衣衫薄”、“春衫透”,胖乎乎的大毕姐姐直接就把乳房扇出来了。朱淑真的那些玩艺和这些玩艺相比,简直就不是玩艺。
唉!生前颠沛流离,红艳薄命;死后孤魂野鬼,遭人唾骂。谁叫朱淑真生活在不允许“身体写作”的万恶的旧社会呢!
打油:写完屁股写乳房,写完宝贝写上床。
淑真要是生当代,何必孤魂在野梁。
五、方仲永
其实,方仲永的那点本事,在今天早已经是雕虫小技了。不信你看看。
有名有姓的:
6 岁的窦蔻,《窦蔻流浪记》和《童年的眼睛》两部书的作者;
10岁时邹琳,出版了小说《露茜梦游奇遇记》、《踏莎行》、《少年英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