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指头是多少呢?
那是2000年的事情了,新世纪,新希望,新面孔,当新年的钟声响起,每个人都充满了莫名的希冀和兴奋;毕竟我们迎来了又一个新的1000年,我们怎么会不对未来张开自己憧憬的翅膀呢。当喧嚣和礼炮渐归平静,人们拥抱着梦想入梦时,我暗暗地对自己说,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因为你是个好人,命运之神当然会眷顾好人的啊!
你要问我了,什么会“好”啊?我给你作答,当然是情感“方程式”会好的啊。对我这个活得一向简单的男人来说,别人永远认为你是个谜,而自己却笃信简单地生活不仅仅是人生的境界,同时是自己矢志不渝追求并且已然得到的目标啊。
我似乎没有理由不自信。一次次地情感经历,一次次地倩女激魂,一次次地温香软玉,一次次地极地恣肆,一切都是来得那么自然、那么投入、那么松弛,来得那么“简单”啊。“欲望”的波涛拍打着荒芜的海岸,那样无忌,那样恣肆,那样的和弦,来自于心灵深处的撕心裂肺地“要”的呼叫,总是刺激和激荡着、伴随着新一轮的冲刺。我,总是可以在最恰当、最合适、最渴望的节骨眼上雄风再现的。在每一个惊心动魄的瞬间,在每一次对方泛起激情涟漪的骇浪,在每一次温存平复后的款款耳语,我总是不缺少那些让人难以忘怀的拨动心弦的词句。
是生活的积累,抑或是天生尤物;呵呵,形容也会错位,实质是“到位”好哈。不要接着“浪”啦,你是“颠”还是“痴”啊?都有点;不颠不痴,何来极致,何来“杀手”美誉啊。
当一切都归于平静和理性,我那位来自于“烟花三月下扬州”的美眉,来自于属地千年美女吟诵不绝的美眉,来自于水乡肌肤“水样年华”的美眉,欣喜中妖妖地荡起她的玉指,晃啊晃地,“这是多少啊?”她刚刚媚眼如丝、娇声喘喘的样子真的骇人心魄啊;是挟余威挑战还是考验我哪。“你以为我是傻傻吧?”我还真的不识数呢!叼住咬着吮吸着她的玉笋般的食指和中指,余“味”犹存,咂巴着过招呢。“一二三四五······什么意思?考考你。”她直愣愣地盯着我。我打一激灵,玩玄,还是以简单对玄机最好,“你说呢?”躺在床上的美眉不动声色地指导我,“让你猜猜我有多少钱啊?”嚯嚯,这可是难倒我了。平生最不会的就是理财了。对这些身外之物,没有的时候,也从来不怎么渴望;有了,不就是用来花的吗?尽管我曾经是我这座城市的数学竞赛优胜者呢。沉思片刻,我还是决定逗逗她:“是五万?”摇摇头,不高兴的样子。“那是五十万?”还是摇摇头。“总不会是五百万吧?”我略显迟疑。哈哈,她喜上眉梢,笑逐颜开哦,“你中奖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