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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与飞升
和人们长久以来的认定不同,受虐倾向者和常人一样不喜欢痛感。如果在没有任何仪式和身份确认的情况下对受虐者进行鞭笞,他也会和常人一样大呼受不了。只有当痛感成为达到快感的必要条件时,这些人才会享受疼痛。正如心理学家沃芬(E.Fulffen)所言:鞭笞当然是不舒服的,但如果鞭笞持续一段时间,而且是通过某种仪式施行的,就会产生奇特的效果。
另一些受虐者对等待和焦虑的主题情有独钟。他们会幻想有人正在接受严厉的惩罚,而自己,是即将被拎上去的“下一个”。无痛感的等待也可以成为主题之一,如邬君梅主演的《枕边禁书》,她的男性情人迷恋于“请在我身上写字吧”,并最终为情自杀。冰凉的毛笔和等待的颤栗,他在浓郁的东方仪式感中完成了对SM的演绎。
这是受虐者的第三个特征:他们想象力丰富,往往在幻想中就已经完成SM的全过程。外在仪式只是幻想的延伸,或者说确认。可以这么说,就算S的创意再缤纷,如果作为消费者的M缺乏联想的话,SM游戏一样会遭受失败。天才往往沉溺于SM游戏,其中的一个原因是,他们的想象能力更为敏感,能够仅凭幻想完成自我的飞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