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中产越SM?
皮鞭、滴蜡、手铐、麻绳、口球、眼罩、他人的“绝对统治”与自我的“绝对服从”,他人眼中的痛苦不堪,在当局者的感受里,竟是无比绚烂美丽的暗夜之花。他藉此而释放自我、获得救赎、体验颤栗与满足、爱与飞升的无上幸福。为何享乐必要与痛苦相伴?为何被侮辱和被损害才能获得快感?
弗洛伊德对受虐狂的成因有这样一种解释:人若落入一种无法摆脱的痛苦之中,到了难以承受的地步,他就会自觉把痛苦看做是幸福,用这种方式来寻求解脱。这样一来,他的价值观被逆转过来了。――简单说,他把受虐,转化成一种完全放弃自我和自治,把生命与痛楚彻底交付出去的快感。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生命体有一种“自我同一性的寻求”,包括自我求异、自我定位、自我价值等。无法完成“自我同一性的寻求”的人,即便是现实生活也比较成功,但潜意识中仍然会有迷茫、不满足等缺失感。这些缺失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有所爆发,体现在个体在一些极端的方向寻找自己的定位,获得某种满足和平衡(心理学博士张玲)。
曾经有人这样描述受虐倾向者:他的灵魂是漂泊的浮萍,意识到人生苦短却无法相挽留,对失败充满恐惧却无计回避。这种被压抑的无可奈何,让他获得的越多,背负的负罪感就越重,对失去一切的焦虑也就越强。为了摆脱焦虑,他试图将自己降低到尘埃里,在“自我卑贱”的认知中获得安全感--我已经失去一切,包括失去自由,因此你们谁也不能再从我这里抢夺什么,谁也不能再用抢夺来伤害我。
某种意义上来说,“高处不胜寒”,越是身居高位、身心疲惫的人,害怕失去的焦虑越强。他们在SM游戏中刻意地自我贬抑,通过强烈的身份落差获得暂时归宿,填补心理缺失。游戏结束后,他甩脱“心理垃圾”,继续前行;但当压力和焦虑再度积累,他又习惯性地需要这种宣泄途径来获得解脱。(抽文)
相应的,现实生活中地位较低的人,他们缺失的是权力满足。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会更倾向于做一个施虐者来享受权力的幻想,而不是作为受虐者去体验身份落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