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专业?
2007年,最倒霉的外交官非以色列驻萨尔瓦多前大使拉斐尔莫属。萨尔瓦多警方接到报告,大使的院子里“出了点事”。当警方赶到时,这位大使先生几乎全裸,身上只穿着性虐装备躺在院子地上,双手被绑,嘴巴还塞着一个胶球。这点私人嗜好被曝光的代价,是前大使先生顺理成章地失了业。
倒霉归倒霉,但政治家有受虐倾向,实在不是什么新鲜事。英国前首相梅杰就曾经被人踢爆,与情妇做爱时必须要对方拍打自己的臀部,直到双股被打得一片通红方才过瘾。这可能与他出身于伊顿公学有关。500年多年来,这所可敬的贵族学校一直实行全军事化管理,学生稍有小错就会受到鞭笞、戒尺等惩罚。这个“光荣传统”一直到最近几年才废除,据说,伊顿公学的“校友”中,有受虐倾向的不在少数。无独有偶,耶鲁大学的精英组织“骷髅会”,也充满了SM意味。申请入会者需要全裸着在泥浆中打滚、接受鞭笞,最后躺在一口棺材里向所有旁观者交待性经历,才能被组织接受。骷髅会在美国已有100多年历史,只吸纳塔夫脱家族、布什家族、哈里曼家族和洛克菲勒家族等显赫豪门的贵介子弟,成员中至少出了4任美国总统、大批法官、国务卿和商界巨子,至于其中有多少SM倾向者,可就只有天知道了。
国人的SM启蒙较晚,但有SM倾向的历史却不遑多让。近者如清朝采蘅子所著《虫鸣漫录》:“吴兴廪生某,文有奇气,惟喜受杖,每令有力者,重笞其臀以为快,否则血脉涨闷,恹恹若病焉。”一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几天不被笞臀就有气无力、无精打采。远者如唐朝卢仝《玉泉子记》:“杨希古酷嗜佛法;常置僧于第,以身俯地,俾僧据其上诵《金刚经》三遍。”念经就念经吧,还非要和尚骑在他肩上才满意。
有趣的是,这些记录在案的受虐倾向者,不是高官,就是显贵,再不是天纵逸才的才子。如思想史上光耀千古的卢梭和福柯,也是史有明载的SM爱好者。让人不禁要问:难道受虐倾向是“贵族专业”,是一种“精致高雅、中产以上的人才会玩的东西”(李银河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