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张同吾
诗的诞生是从感觉到智慧的升华,灵感的爆发是个神奇的瞬间,犹如流星闪烁、昙花绽放、霁雨飞虹、浮云托月、春风化雨、夏日惊雷,在这个瞬间,优秀的诗人便能灵巧地捕捉到自己的感觉,营造出优美的诗意空间。青年诗人惠兰就是这样,她的诗集《飘香的毒药》刚刚由长征出版社出版,便在许多读者中间传扬,从而争相索购。对于这种慧眼认同,在我的意料之中,国学大师文怀沙曾说:“惠兰是个才气四溢的奇异女子,读她的诗吧,你会爱上她们”;著名诗人牛汉说这是“遥远地方的诗,空旷而优美”;著名诗人屠岸则说:“这些诗,是灵魂的声音”;而著名学者余世存则称惠兰的诗“是生活和人性完善的最好的途径”。这些诗家之言,都从不同视角揭示了惠兰诗歌的真髓。
我与惠兰相识是1996年初夏,在四川大邑举行的“西岭雪山诗会”上,那是庆贺中国诗歌学会成立的隆重庆典,也是一次高规格的诗人笔会,李瑛、牛汉、绿原、郑敏、屠岸、曾卓、野曼、吉狄马加等诗歌学会的主要领导及全国许多著名诗人赴会,孙静轩热情地向我推荐四川一位有才华的记者惠兰,请她撰写诗会的新闻通稿。面对这位娇小柔弱的小女孩子,我暗自怀疑她能否胜任,她冷峻而略显孤傲的目光,又让我有些不快。只在挥洒之间,她便以《诗融千秋雪,笔发万里船》为题写完了这篇通稿,简约凝炼而又诗意盎然,这便是中国诗歌学会第一篇庄严宣言,从此我对她刮目相看。我自惭于孤陋寡闻,其时她已出版了几部作品,诗集《红烛》中的一些佳作,已选入各种诗的选本。嗣后不久,她便从成都来到北京,几年后又飞往美国,居住在圣路易斯这座美丽的中部城市,经历六年的学海争渡和艰辛拼搏,杂修西学,最终定位传媒硕士。我从跨洋电话中得知她的繁忙,往往夜以继日废寝忘食,然而就在这种沉重的精神负荷和体力消耗之中,她却创作了许多诗篇,散文和小说,并在美国文坛产生了广泛影响,她喷薄的才华和坚毅的生命力实属罕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