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地上躺着的两只惨白的手突然跳入我的眼帘。
一秒钟后我才反应过来,那是一双白色的塑胶手套。
我吸了一口气,继续往里走。
衣服,带血的匕首,斧头,菜刀,头骨,巨大的鹰的羽毛,咂碎骨头拌糌粑的石臼。
我走在其中的时候并不害怕。或者说,我已经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样,但并不恐惧。
还在旅途中,和老公通电话的时候他说,你怎么会不害怕?怎么可能不害怕?
我突然理解了他的疑惑。原来文字的描述并不会百分百的忠实。
是一些字眼让人害怕,并不是我在天葬台看到的现实。
那个晚上我对自己说,没关系,这只是一个葬礼,和我们的葬礼一样,只不过方式不同罢了。接下来我就考虑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
我又要说,其实我的胆子不大。多年前,我曾经被射雕里梅朝风的样子吓得蜷缩在母亲身边彻夜不眠,即使是现在我也只敢在白天看恐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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