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为:北票黄半吉东山——辽宁古果的产地
这件事使他(布莱纳)非常振奋,他认为竟然在中国的东北,也找到了和以色列相同的早期被子植物花粉,似乎在某一个方面,能够进一步证明他自己的理论,所以他自己非常高兴。
原来,布莱纳发现的那株1亿万年前的花,拥有的,竟是和“星学花序”同样的花粉!
长期以来,人们以为:这朵花中的“先行者”,只是孤独寂寞的停留在亚洲西端的以色列地区,而此蹋饪榘簿驳靥稍谙晕⒕迪碌幕瓯荆聪蛘鍪澜缧迹?亿3千万年前,在亚洲大陆的两端,同一种植物正绽放着同样美丽的花朵。它们并列成为当时世界上已知最早的花。
人们禁不住要为这样一个浪漫的巧合赞叹不已。
然而孙革却隐约感到,就在这个巧合中,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疑问。
在古老的亚洲大陆上,鸡西和以色列一东一西,相隔数千公里,如果同一种花能在这两地同时出现,那么在此以前,它必定已经经历一个漫长的传播过程,孙革和布莱纳的发现恰恰说明, “讨厌之谜”并没有找到答案,就在某一个地方,还有比“星学花序”更古老的花,没有被发现。
孙革教授走在南京古城的城墙上, 他已经得出了一个推论:自己要找的 那朵世界上最古老的花,并不是“星学花序”。 tech
这个推论可靠吗?他需要进一步验证自己的想法。
这个推测促使孙革进一步分析 从鸡西带回来的化石。
这些1.3亿年前的有花植物,叶子很小、叶脉分布也很不规则,处处显示着自己的原始和古老。然而,更仔细的区分这些古植物之后,孙革发现,和星学花序同时,已经存在着7个分类群!
7个家族,这足以说明,它们不是花朵的最早祖先。看来,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讨厌之谜”另有答案!
但是,比星学花序更远古的祖先在哪里呢?
一时间,如何采取下一步行动 困扰着孙革和课题组。
就在这时,俄罗斯传出消息:一位名叫克拉西洛夫古植物在蒙古共和国境内发现了被子植物的化石!而这些化石沉积的地层,远比鸡西要古老!
这个被称作“古尔万果”的标本,就是克拉西洛夫的发现,从外形上看,它很象是一个成熟的果实。
这个发现引起了各国学者的注意,“讨厌之谜”的大门,真的就这样被俄罗斯专家彻底打开了吗?
孙革带着疑问来到了美国,从最初在大拉子发现化石起,孙革和美国专家迪尔切就开始了合作,他们携手追溯花朵的起源。迪尔切认为,古尔万果的标本仅有唯一一块,而且是植物的局部标本,仅凭这一点线索,很难确定它的归属。最终的结论,还有待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