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客的白皙和船长的古铜相映成趣。
晨起一次只能拥有一个早晨
海边的早晨九点,一个想法纷起的时间。在这个时候,你想花整整一个上午躺在木屋的床上,看王家卫电影中常出现的旧式铜制吊扇缓慢而近乎颓废地一圈圈旋转;在同一个时刻你也想冲到海面上站在船头看船底喷溅出的白花花海浪;你也可以在棕榈和其他热带植物掩映中继续享用煎双黄蛋、烤西红柿和杯壁上冰露凝结的苏打水;或者只是坐着听从餐厅大厅传来的清越而复沓如梵音的马来当地音乐,很快早餐就会变成中餐。当然,你也可以到沙滩上去晒屁股,再早起一点可以到海边看霎时间把整个世界染红这种舞台化的日出场面。
至于我等,一干来自大陆地带的动物,抱着常规旅游多走走多看看多听听的惯性原则,要乘船向天鹅岛进发。这样的早晨令人振奋也令人沮丧,因为失去了其他所有可能的早晨和那些悠长到了无穷尽的时光。
出海船头舒畅船尾阴凉
第一次出海的菜鸟们,一上船便都老老实实穿着救生衣挤在船舱里,就像在坐一班枯燥乏味的公交车。但是,如果你来到船头,站在栏杆之前,那你就要小心了,整个海面就在你的脚下,并且一纵一颠地在你面前起伏着,被船头剖开散成白花花的泡沫。船头的甲板和斜斜的船舱前沿则是躺下吹海风晒太阳的绝好地方,因为那里完全暴露在晴空和太阳之下,没有一丝阴影。一位白种啤酒肚男和一位巧克力(肤色)马来美人便在船顶上找到了舒畅自由的度假感觉。
这样晒着,很快你的皮肤就会被太阳加热,从海风中的微凉变成微微的灼热。如果一路过足了海面日光浴的瘾而又未涂抹防晒油,那红成一片的胳膊就等着在当晚脱皮吧。
船尾则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阴凉世界了,在那里海风习习,而船上的冰冻饮料也都集中在此。喝着凉丝丝的冒泡饮料,脑子中也就冒起泡了,于是来自北京的八零后小女孩便嗷嗷叫着与马来船老大比起了各自的胳膊和腿上的肤色。在被大小不一的相机拍摄一通之后,他俩对自己的肤色都颇感满意,于是,在假期结束之后,便在照片上看到无数一黑一白的胳膊或腿脚,两张都满意得咧开了的嘴。
“Sheiscrazy”,这是一身巧克力色性感皮肤的马来船老大对此能表示的唯一赞美,他咧了咧黑黢黢的嘴,又加了一句:“Sheisreally crazy.”
入港30人的小型海湾
下船和上船一样,船停在浅水中,你便从船头或船尾的铁扶梯上下去,哗啦啦地蹚到水里。这时,你的皮肤被太阳晒得发热,而你的脚底却一片清凉,当然,这时候你需要将自己的凉鞋用手提起,赤足入水,否则细沙便会在你的脚和鞋之间打磨你的肌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