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拉个比,你少来些不讲理的,以后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许顶嘴!”吴原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气急败坏地嚷道。
“你----”我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硬撑着身子爬起来,“吴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说什么了?我不讲理?你不想带孩子就不带,我一个人带,你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火?”
“妈拉个比!我这两天看着你就不顺眼----”吴原见说不过我,忽地抬高了声调,拚尽全力朝我大吼一声。
“哇----”儿子被吓醒了,哇哇大哭起来,可怜的孩子不明白家中为何总是硝烟不断。
儿子一哭,我的心便被揪了起来,第一反应便是把儿子抱在怀里,让他不要再哭。
可就在我低头抱孩子的瞬间,吴原的兽性又重新发作,他恶狠狠骂道:“妈拉个比,我早就想揍你了!”话音未落,我便感觉到下嘴唇上已挨了重重一拳,鲜血立刻涌出,嘴里马上充满了腥咸的味道,牙根也开始隐隐作痛。
“啊----”我疼得大叫。
“我让你喊,我让你喊!”吴原并不善罢甘休,他抡起拳头朝我的下嘴唇连捣几下,又用右手紧贴我的左侧脸颊“啪啪啪----”连拍四五下,方才罢手。怀抱儿子的我无力还手,气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生气地说了句,“吴原,你把我的嘴唇捣破了!”
“活该!”吴原从牙缝中恶狠狠地挤出这两个字,骨碌一下翻身躺下,重新呼呼大睡。
遭受了身体伤害与精神侮辱的我再也忍不住了,带着哭腔喊了一声,“爸妈,吴原又打我了,呜----”
这次公婆听到我的哭喊之后,很快便一前一后跑了过来,公公先到,他朝儿子卧室探一探头,“嘿”地笑了一声,转身走了,再也不见踪影;随后婆婆赶到,她气急败坏冲进卧室,大声喊道:“大半夜的你们这是弄些什么事啊,你一语惊醒梦中人!”
“妈,”我见婆婆终于肯伸张正义,心中不禁增添了几分感动,便似遇到救星一般,哭着向她诉说刚才的遭遇,同时眼泪如决堤之水汹涌而出。
“别说了,别说了,为了孩子----”婆婆见我越说越委屈,生怕事态进一步发展,一边拿手指放在嘴唇上“嘘----”,示意我声音不要太大,一边重复唯一的一句告白,试图以此制止我的哭诉。
此时正是数九隆冬,我上身只穿件单薄的汗衫,经过这一番折腾,早已冻透,怀中抱着幼小的儿子,母子俩在寒冷的空气中抖作一团,不止是身体上的寒冷,还有心灵上被无情伤害而倍感的凄凉……
吴原见父母没有责备他,更加心安起来,不一会儿便呼呼进入了梦乡……
(二)
第二天一早,公婆轮番找我谈话。婆婆先发制人,“小欢,昨晚的事儿按理说是吴原不对,再怎么说他也不该打你。不过不是我说你,你明知道他脾气不好,干吗还要拿话激他?吴原是个惯孩子脾气,他发火一会儿就过去了,你就要多忍耐,你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以后怎么在家中立住脚?我还是那句话,一个女人,有了孩子就要本分,为了孩子,你也不能再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你就算再找个也不是十全十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