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我们住在吴原父母腾出来的旧房子,离我工作的学校很近,步行五分钟就到了,根本用不着骑车。
很久前公公就在楼下的小厦子扯上电线,准备给电动车充电用,当时我很感动,可是婚后发现我根本用不着,至此才恍然大悟,原来公公如此热心是为儿子准备的,吴原每天都到区政府的楼前去坐班车,路并不算远,他却强烈要求骑我的电动车,我想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要斤斤计较,就给他骑了,从此电动车顺理成章成为吴原独享的专利,一骑就是半年。
后来我怀孕了,学校特别照顾我,暑假后安排我在家休息,电动车更是被他家占为己有。
七月份公公买了辆三轮摩托,买来后他又嫌车子太耗油,于是把眼光瞄准了我的电动车,他天天买菜游泳,但凡出门必骑无疑。
后来我生孩子坐月子歇产假,将近一年的时间,一直是公公主宰着电动车的命运。
2005年6月1日,我要上班了,公公才依依不舍地将电动车的钥匙交还给我,不过他们骑得太不在意了,车子重新回到我手上时,已经是遍体鳞伤了。况且吴原骑着它还出过一次车祸,尽管事后吴原极力掩饰自己的过错,但我仍能看到他的“罪不可赦”,电动车的被撞坏就是最有力的控诉:两只车轧全部撞断,脚蹬子飞去一只,车灯被撞烂……
在吴原作自我批评时,我却善良地安慰他,“车子撞坏不要紧,只要人没伤着就好。”
上班前,我催促他把电动车修一修,吴原一改往日的内疚,对此充耳不闻,要么把头一扭,装作没听见;要么干脆一口回绝:“不用修!又不是不能骑?”
他的表现令我非常不满,“吴原,你怎么这样?车子不是你骑坏的吗?你不去修,我上班怎么办?”
“哎,到时候再说!”他片刻便逃得无影无踪。
婆婆2005年过生日那天,我骑电动车去超市给她买东西,待上路时,却遇到一个不小的难题,电动车几乎无法控制,两只断了的车轧,让我根本不敢骑快,可是已经出门,回去同样无法可想,无奈之下只好耍一回杂技,路上几乎一步三挪,好容易回到家,惊呼“万幸”,总算活着回来了。
即便这样,吴原最终也没给我修车。我上班后一直凑合着骑,这样过了没有几天,连杂技也耍不成了,因为电瓶坏了,没有了电瓶,电动车根本无法发动,气愤之余我便向吴原表示我的不满,可是他对我根本不理不睬,我与他的矛盾在不知不觉中升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