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月子后,吴原仍然心安理得支使我给他洗衣服,而且每次都是当着他父母的面,大声地叫着我的名字,然后郑重其事安排任务。爱面子的我生怕公婆对我再有意见,只得干好他吩咐的每一件事。
婆婆其实也给我多少帮了点忙,但是她做事太毛躁,总不能令我满意。
她包裹孩子的手艺比我还差,孩子拉了尿了,她叉开两手惊慌得不知所措,还得我亲自动手。她干一点事情,肯定要忙得你眼前发晕,好半天都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她一天进出我的卧室若干遍,可是经常给我帮倒忙:要么把我铺好的床单莫名其妙掀起一个角;要么把脏尿布丢到桌子上再不去管;要么把我房间的门窗大开……我想喝水时她把暖壶拿走;我想睡觉时她却拉开窗帘……一次因她急于抱孩子,匆忙中把电暖气推翻在地,惊天动地的声音把全家都吓了一跳;更有甚者她竟然打碎了一只青瓷花瓶,那是我的陪嫁,虽然不是古董,可是也很值钱。我心里生气,但碍于情面,嘴上却不能明说。吴原见状,赶紧打扫地面,向我陪笑说:“不就一只花瓶嘛,碎了就碎了吧,没什么了不起,是吧,小欢?”假设打碎花瓶的人是我,而花瓶源自他家,恐怕吴原的态度得来个180度大转弯吧?
此时我的身体仍然虚弱不堪,肚皮上的痛在出院后好久才消失,可是不久又添了痒的毛病,每天时不时痒上一阵,发作起来奇痒无比,肚皮上被我用手抓得现出一道道血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