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一个像天使一样纯净的男孩,诱惑了他唯一的儿子,他们唯一的心肝儿,使他学坏,使他做出他们永远也想不到的事,永远也无法接受的事,使他们心里的那个完美破碎得不堪忍睹,我很恐惧,我不安地看着伯父伯母,心事重得无法进食,我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地方,郝童看出我的的不安,他故意碰了我一下,要我保持镇静,午餐还是在不安中结束。
饭后,他的堂兄打来电话,约郝童哥出去一会,郝童哥把我安置在他卧室了,给我了几本时尚杂志和几份陈旧的报纸,要我在家里好好等他回来。他看到我一直无法平静,还有眼睛的里几分伤感,哥哥。我怕!我抱着他哭泣道,不肯放开,他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静静地抱了我一会,他才安心地离去,卧室里的钟表咔咔地响个不止,像此时我难以平静的心跳声,它也像魔鬼的脚步声。
我恐惧地在房间了走来走去,房间里的香水味像一丝薄荷味使我镇静了一些,整齐的床铺上的天蓝色的天空被褥,一尘不染,床边柜台上的电脑的鼠标还在一闪一闪,像一个蓝色的小眼睛。柜台上边吊着一串串精美的小纸鹤,那是我亲手折叠送给我哥哥的,那是我纯净爱情的见证,凝聚着我对哥哥的思念,一阵微风吹来,纸鹤上的小铃铛发出清脆带着金属味很浓的响声,草绿色带红花的窗帘,也抖动个不止,我隔着缝看见窗外有一大片青色,湖中波光粼粼,无数银白色小点在闪烁人工湖不少人在湖中游泳。
此时,我已无心欣赏这美景。我真不知道我郝童哥怎样面对他父母,他们会怎样处理我们,我像一个听从命运安排的小绵羊。对一切都无能为力,也无力反抗,事情还是不出我所料,半个小时后,伯父推门而入,我瞬间一阵颤栗,随后就镇静了下来,他说要我到客厅和他们聊聊,我就随他进了客厅,像一个被拘捕的盗窃犯。
伯母早已经做在那里,手捂着胸口。低着头,显出极痛苦,绝望的样子,伯父靠伯母坐下了,我也硬着头皮在他们对面的一个棕色的真皮单人沙发上坐下了,伯母一个劲的叹气,不住地呻吟,我不敢直视他们,用眼睛的余光瞟他们,我没有先开口,我等待着他们先说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此时,客厅内气氛紧张。
伯母慢慢抬起头,以前的和蔼可亲不见了,代替的是一副冰冷灰暗的面孔,她在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因为她在不住地颤抖,可不住地用右手吸气,这使她有片刻的平静:文,你知道我们就郝童这一个孩子,他是我们的命根子,你知道我和你伯父辛苦了一辈子,这所有的心血是为了谁,我们不住地奔波不停地巴结日子过好。
我们还不是为了你郝童哥有所建树,有所成就,也不求他太优秀太出色,。但我们无法忍受他做太离谱的事,太背离道德和违背常理的事,如果这样,我们宁愿没有这个孩子,也丢不起这个人。伯母有些激动,她声音渐渐尖利起来。我默默无语。只能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