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倒是一个随和说笑的男人,个子不太高,很精瘦利落,戴一副金丝边眼镜,还不住地帮伯母干家务。
郝童哥想他父母介绍说,说我是他大学里,一个好友的弟弟,来唐山游玩几天,朋友把我托付给了他,现在暂时住在这里,他们 也很通情达理对我也没有多问,我和郝童哥大多时候用餐都在外面的西餐厅和中餐厅,我们一般 很少在家吃饭,我们感到在他爸妈跟前很压抑,我们不敢表现的地关系太亲密,我真的受不了这种关系。
我们那种相敬如宾的关系,使我心里发凉,只得忍耐着,我好几次都想坐在他怀里。郝童哥的卧室就在爸妈的隔壁,我们在夜里只能默默地抱在一去,相互亲吻,不敢有大的动情,怕惊动了伯父伯母,我感到到处的不自在,做爱时也放不开,只好匆匆收场。一点也不尽兴。
就这样,我们提心吊胆的过了十几天,一切相安无事,此时离我们暑假结束尽有10多天了,我知道 我和哥哥相聚的日子不长了,假期结束,他要开始他那高雅体面的工作,我也得回到我们那所沉闷得如一所坟墓的大学,接着渡我炼狱般的生活,为了生活,为了生存,为了我不至于饿死。
为了有钱有能力让我受苦的父母,在年老时过上一种体面的生活,为了使那张饱经沧桑的脸,露出一丝笑容,我不得不做着我不想做的事,虽然每天很 累,躺在床上就再也爬不起来,我的学费累苦了爸爸妈妈,我连做梦都想在地上捡一大把钞票,想一夜之间变成大款,想从此不要在连累父母,自己花费自己的,他们每天不停地工作,却过着连狗都不如的日子。我的爸爸,我的妈妈,你们知道我在梦里就想让你们住上美丽漂亮的别墅里,可你的儿子不才,只能在梦里得到一点的安慰!
受着每一丝的关切和甜美的微笑,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阳台上的桂花盛开的正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股浓郁的清香,我使劲呼吸着这迷人的气息,有些痴有些醉,我忍不住,跑上阳台用手轻轻折了几小片如小星状的桂花瓣,放在鼻孔下,不住地嗅个不止,一群灰色的 小麻雀在阳台上飞来飞去,就是不肯离去,好象也都着醉人的七月桂花香迷住似的,台头望着纯净的天空;蓝的晶莹,蓝的透亮,,,还浮动着几丝白云,。如嫦娥的飘带。。散布在天际中。
我正在抬头看着耀眼的阳光时,听到哥哥在房间里喊我,我马上跑了进去,哥哥刚才出去办了一些事,我们一个上午没有见了,我一进房间,他就抱住我的脖子。不住地吻我,说离开一会就想的不得了。
我们坐下来看了一会电影,是A片,我们禁不住抱作一团,一种压抑长久的激情,使我们失去自制他禁不住把我抱在了床上,扒光了我的衣服,正在我们激情澎湃赤裸地抱在一起时,我们万万没有想到,伯母会推门而入,我们偷欢的情景豪无保留地,暴露在伯母面前,伯母面如死灰地迅速退了出去,我们也迅速穿上了衣服,郝童哥脸色很难看,像刚被打了几巴掌。他不住地喘着粗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