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天,我真像在梦中。7日,文强回上海。我脑子一片空白,感觉他可能会就此从我的生活中消失。”听媛媛这样讲,我有些奇怪,她补充说:“幸福实在来得太快了……”
文强一到上海,就给我打电话、发短信,我们每天都要通好几个小时的电话。那段时间,我真的感觉特别美好。他总说想见我,于是我们约好一个月见一次面,或者我飞到上海,或者他回家乡。无论在哪里见面,他都会送我一束鲜花。长这么大,我第一次领教如此猛烈的爱情攻势,因此全部身心都沉浸在这份甜蜜里,迅速就坠入了情网。
如约来沪,却成“保姆”
每次见面,文强都力邀我来上海,说只要我来上海,他一定会天天陪着我,让我过得很快乐。7月初,收到他的甜蜜情书后,我下定决心来上海找他。因为与公司的合同没到期,公司扣了我一大笔钱,但我不觉得心疼,天天忙着整理东西、搬家。朋友们得知我要来上海和男友相聚,都为我高兴,送上许多祝福。
文强有不少亲戚在上海打工,他自己和一个亲戚家的孩子合租。我来上海前,他曾提出,在外面单独再租一间房子。我虽然觉得合租不是很方便,但考虑到租房的费用不低,为了节省开支,我主动提出不需要另租房子,就保持原有的合租格局吧。他听我这么讲,一个劲儿地夸我是个贤惠的女友。
7月上旬,我来到上海,原以为可以朝朝暮暮、比翼齐飞,但现实情况却与文强在电话里的承诺相距甚远。文强的那些亲戚一有空就呆在我们住的地方,吃饭、打牌,闹到很晚。他对亲友很不错,出去看电影时,总是把他们全带上,像这样七八个人集体行动,我和文强哪里还有什么独处的空间?我不爱打牌,也不喜欢泡吧,每晚撑不住了,只好早睡,文强几点钟休息,我根本就不晓得。因为暂时没找到工作,文强去上班,我就呆在家里,洗衣服、收拾房间、买菜。那么多人在一间房里进进出出,很难收拾得窗明几净,我知道文强爱干净,为了让他歇一歇脚,我只好忙个不停。
累一点没什么,可是文强的那些亲戚年龄都不大,有时见我在扫地拖地,他们一边打牌嬉戏,一边还指指点点:“喏,这边还没擦干净。”我感觉很不舒服:我又不是钟点工,这些家务凭什么总是我来承担?
一天到晚,没有独立空间与文强交流,我在陌生的上海又没有别的朋友,那种滋味真的很难过。9月底,我找到一份工作,立即欣欣然地去公司报到。本来想在国庆长假和文强一起回家的,但他和亲戚订了提前几天的机票,不愿意等我,就回去了。
他不在上海,我觉得很失落,晚上和同事们吃饭时喝了一点酒,因心情不好,就给文强打了好几个电话。据文强事后讲,他当晚正好在老家与一个客户谈业务,客户见他频频接电话,以为他家里有急事,就先告辞了。为此,他冲我发脾气,说我把他的大订单搞没了。我觉得他的理由站不住脚,就在几天后回家乡和他论理。谁知道他天天呼朋唤友,根本没空陪我,直到我要回上海的那个下午,他才把我送到车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