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无数次的对天发誓不再过问足球,为了管住我下意识的手拿遥控板去摁中央五,好几天都是女儿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左手猛打右手,事后摸着红肿的手只好对女儿撒谎说右手痒痒——欠抽!其实谁心里都明白欠抽的是中国狗日的足球!
再过几天一不留神我就年满三十六,三十六年里我足足有二十六年都给了狗日的足球。十岁以前是我纯真无邪的光腚年代,迷恋足球是在上了小学不光腚之后。一九八五年我在我家九英寸的黑白电视里记住了贾秀全,这个钢铁后卫和他所在的国家队让我梦绕魂牵了整整四年。十二生肖从鼠到猪然后又从猪转回了鼠,二十四年里我看到了老泪纵横的年维泗,看到了吴子胥般一夜白头的高丰文;看到了戚务生近乎绝望而拉长了的阴沉的脸,看到了一根头发拍出天价的第一位洋教练施拉普纳,据说此君直到如今还厚着脸皮卖着德国啤酒猛赚中国人的钱。土教练走了换洋教练,洋教练败了再换土教练,二十年几乎把十二生肖换了个遍,世界杯就是出不了线。唯一例外的就是米卢,2002他满面春光昙花一现。就好比阳萎了N多年,久违的早泄也会让他老人家感慨万千。
狗日的足球磕磕绊绊几十年,简直就是屡败屡战。它毁了我多少青春岁月呀,遮挡了多少次老婆脉脉含情的眼;葬送了多少缠绵之夜呀,以至于老婆看到足球就像看到第三者一样怒发冲冠。
杜家军又要冲击奥运会啦,尽管我发了毒誓我还是每天鬼使神差的走向报摊,买完了《足球》,再买《体坛》。老天会知道这狗日的足球还要纠缠我多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