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望一眼多瑙河,在匈牙利国庆的第二天离境,红白绿三色国旗插遍了布达佩斯的链子桥,有阴霾。(图文:新浪彼得潘)
不愿意倒回时差,虽然只有六小时,原不至于黑白颠倒,却还是莽撞地坚持着东一区最后几天的夏令时活法。北京时间凌晨2点,正是兴奋的时候。
电脑里播放的是波兰旅游局赠送的肖邦合集,正在循环播放polonaise op 53,不停的回旋舞步。波罗乃兹,从16世纪开始活跃在波兰民间,庄重华丽,丝丝入扣的贵族情结。或许是爱屋及屋,波兰的国民车现在也有了同样的名字。
是肖邦将波罗乃兹的华丽与轻愁发挥到了极致。巧合的是,抵达华沙的当天,老马就不偏不倚地安排了两处与肖邦有关的去所——瓦津基公园、圣十字教堂。老马是个帅气的波兰大哥,优雅地一袭黑色风衣,与思维里对于波兰的印象吻合。毕竟,这曾是一个伤心的国度。
瓦津基公园或许是在二战中惟一未被严重破坏的华沙市区地段,党卫军也是需要安逸享乐的,即使是在战争的当口。这座波兰末代国王波尼亚托夫斯基为自己修葺的别墅,因为美丽而成全了下来,典型的英式风格。肖邦的塑像被安放在公园西南口进门不远处,低垂着眼帘,头发和衣襟似被风吹起,宽厚的嘴唇轻启似要诉说。这个1830年离开祖国流亡法国的音乐神童,在中国的教科书里一直被奉为爱国主义的经典,他至死都拒绝被授予“俄国第一钢琴手”的所谓荣耀,小朋友们都记得他在弥留时对姐姐的嘱托,“请把我的心脏带回祖国。”原话其实要更复杂些,“我知道,帕斯凯维奇(1830年攻占波兰的俄国统帅)决不允许把我的遗体运回华沙,那末,至少把我的心脏运回去吧。”
塑像在欧洲一直被看作是生者的灵魂驻留,倘若如此,流亡的肖邦可以说是荣归故里,而他的心脏,如今被作为圣物,安放在华沙主街的圣十字教堂。它真的很不起眼,蜷缩在第二廊柱的小龛内,波兰文下方是一句我能读懂的英文,“Here rests the heart of Frederic Chopin”(这里躺着肖邦的心脏)。在英文遍地难寻的波兰,这句简单的话让人想到肖邦的波罗乃兹,无须张扬的华丽和荣耀。
在这个符号化的年代,百度一下肖邦,弹出的窗口张牙舞爪,尽是周董的《十一月的肖邦》。如果周董让你在朦胧的季节里认识了波兰钢琴手,还请你有时间真去听听肖邦那两首著名的夜曲(第1号夜曲降B小调Op.9-1和第2号夜曲降E大调Op.9-2),毕竟,属于纪念的十一月,也就快到了吧。
航班降落在华沙时刚好是清晨,轻舞飞卷中,城市被披上有旋律的金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