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类似于这种嫁妆图的,还有欢喜佛的塑像,也就是男人和女人的性器官交合在一起的塑像。古代贵族或宫廷里,是不允许流传春宫图之类的东西的,但是怎么对子女进行性启蒙教育呢,那就是欢喜佛的塑像。有时候宫廷里的老师会把学生带到有欢喜佛塑像的房间,让学生们观摩塑像,从中学习到性启蒙知识。而且还设有专门的机构对贵族子弟进行性启蒙教育。
这样看来,古人虽然有禁锢森严的性道德,但是对性启蒙教育还是相当重视的。作为现代的人,就更应该正视性启蒙教育了,正儿八经地说出来总比偷偷摸摸地琢磨好,至少可以及时纠正一些错误的观点。
而且,明代“性革命”使同性间的性活动也得到充分的文图表现。一本《弁而衩》大概是世界史上第一部、20世纪前唯一的一部专写男同性恋的成本小说。不仅文和图都把男女同性恋当作情有可原的事来表现。而且还大量描绘了双性恋,甚至赞许成年士大夫偶以男书童来取乐的同性性行为。
那次“性革命”最重要的表现大概要算得上是对“淫女”的文学形象巨变,在以往或以后的小说中,“淫女”往往是最坏、最脏、最无耻的女人,而明末清初的小说里,作者们却大量描写了女性性欲高涨、主动追男人等,而且还把她们描写得比较美好,如我们所熟知的《聊斋志异》,其实按封建社会的道德来看,《聊斋》里面的那些狐仙们,应该是道德败坏、浪荡的女人了,而作者们不但将其写得美丽动人,而且公然地认为她们比人“可爱”多了。
明末清初的这场性革命,它的旗帜就是性的快乐至上主义。于是,就出现了“西门庆”这个经久不衰的“淫棍”典型。
西门庆就从来没有试图去和谁建立一种精神上的恋爱关系,他只寻求肉体的快乐,他和潘金莲、李瓶儿、林太太、王六儿等女士在一起,只是纵情于肉欲。如果说要让他们彼此在心灵上交融,那是非常可笑的。这大概算得上是当时的性小说里宣扬的“快乐至上”的集中体现吧,在他们看来,男女关系的最高、最重要的就是享受性的乐趣,能够在经常不断的性高潮中度过人生,那才是人生的最高境界。
而且西门庆对肉欲的追求,基本上不搀杂其它杂念,相对于西方的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来说,就显得非常功利和现实,这也是现代人所鄙视的。但是现在也有一些人,他们在与异性相交时,表面上是要建立神圣的婚姻关系,实际上,既没有在精神上爱对方,又没有性的享受,一定程度是把自己当作物品给出卖,使其人性被异化、人格被扭曲,丧失了人的尊严,这种现象又显得有点滑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