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换妻俱乐部负责人拉齐莱特表示,上个世纪70年代从事换妻游戏的人大多是个性叛逆、长发披肩的嬉皮夫妻,而今换妻人士多为30岁至40岁、有稳定工作和收入的中产阶级夫妇。每逢周末,从加州圣荷塞至旧金山等大城市都会举行交换性伴侣的换妻派对。
“换妻”为避免婚外情?在欧美换妻不是新鲜事,尽管大部分人觉得这种行为非常荒唐,但参与其中的人却自有一套说词,他们认为夫妻相处久了,难免厌倦对方,为避免发生婚外情,不如在彼此谅解的情况下,透过换妻方式“疏解”一下。
参与换妻活动的人多自认“思想开通”,他们坚信人性软弱,与其逃避现实、苦苦压抑,不如和其他想法一样的夫妇进行交换计划。
徐:这是前不久在中国各大媒体上刊登最多的一则新闻,实际上看来它早就是旧闻了,因为它产生于美国70年代的“性革命”,现在只不过是余波而已。一提起美国,我们对它的感觉便是自由,尤其是性自由。从那些四海同时播放的好莱坞影片中,我们总是能得出一个结论:漂亮的女主人公在认识一个同样性感的男人五分钟后,就可以上床;而且他们的性欲比世界上任何一个民族都要强,他们的性伴侣难以计数,他们的孩子很早时就在学校里发生无数的性行为,他们的家庭总是被性困扰着,等等,总之,给我们这个传统保守的民族一个深刻的印象,美国就是一个放纵的民族。他们的生活被我们说成是腐朽的,他们的行为是自由化,我们总是在内心深处一边接纳它,又一边提防着它,生怕它那床上的功夫毒害了我们的民族。现在看起来,它一方面可能是宣传的结果,另一方面是有历史原因的,也就是说,美国人有着“性革命”的历史。也许我们所看到的更多的就是那个时代留下的东西。从上面这个旧闻中,我们就可以窥见美国人的“性革命”是怎么回事了。
刘:“性革命”是在美国发生,但它迅速在整个西方社会流行。中国人对它的了解是在改革开放以后,实际上那时已经到了“性革命”的尾声。“性革命”爆发于60年代的西方社会,前后持续了近二十年的时间。人们对它的评价,一直是褒贬不一。王溢嘉在《性·文明与荒谬》一书里对它进行了一番折中的总结:“它‘复古’的成分可能要大于‘革新’,从历史与进化的宏观格局来看,‘穿衣服’与‘禁欲’才是‘革命’,‘脱衣服’与‘纵欲’实在是‘复古’。从观念与行为的认知结构来看,‘性革命’的内涵都是早就‘存在’于个人隐密而恣纵的性幻想中,或者其他文化、其他阶级的日常生活之中,它的现身只是一种公开而普遍的‘实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