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路上的艰苦我们早已心有准备,也不在乎风餐露宿和脏乱差的环境。为了补充体力,我们向他家人买了两只鸡,80元虽然贵了点,但我们能理解,在这样穷困闭塞的地方,老乡养几只鸡也宝贵得很。但他开价150来收住宿费的时候,我们都有点绷不住了,由于语言障碍,讲价也困难,最后就说定连两只鸡80、马料25,一共200元吧。可是到了第二天早晨,他们对昨天已经付过的马料钱失口否认,还要再收200元,显得很不讲诚信。
更让我们寒心的事在第二天早晨接连发生,当我们要用前晚剩下的鸡汤煮泡饭时,发现鸡汤和米饭已经被他家人吃得盆干碗净,倒不是在乎这点吃的,至少也该跟我们打声招呼啊!再看我们买的一大桶苏里玛酒,全被喝光了,本来我们买酒也是想在离开之前送给他家的,他们倒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幸好格诺事先装了两瓶,准备带在路上喝,才没有全军覆没。这还罢了,就当卡瓦人是自来熟吧,等我们该吃早饭时却发现好几个饭盒不见了,幸亏扎西全力寻找,才东一个西一个地从他家的筐里翻了出来,上面还打埋伏地盖了麻袋,而两只手电筒则彻底消失了影踪。
也许是他们是被以前经过的老外惯出了毛病?也许是像那个惟一能用汉语聊天的退伍老兵说的,他们真的是犯了罪的贱民的后代,不仅宰客绝不心慈手软,而且还小偷小摸占小便宜。总之,他们不是可以让你放心交朋友的人,和广阔的北方草原上的蒙古汉子已不是同类。
经验谈五:不要以为越是封闭的地方人就越纯朴。最不可理喻的状况就是:刚刚打开一扇小窗又不见全貌、刚刚发现一个新游戏又不懂游戏规则。之前的哈迪村我们没有接触过,下次去走的朋友可以试试,不过我宁愿选择露营,绝不想再重温卡瓦村的噩梦。
克库村-色苦村——怀着对卡瓦村的心有余悸,第二天我们一致要求露宿野外。露营的地点在克库村和色苦村之间一个小坝子,是真正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想起路上在通天河岸遇到的那户“岩上人家”,从心底里佩服,正所谓“河边一岩,岩上一屋,屋中一户,上屋以岩为基,下屋以岩为壁,脚下河水滔滔,屋中风景尽展,居高临下,是为绝住。”
买那张巨大无比的大塑料布的目的本是用来搭帐篷的,但因为气温不算低,有没有阴天下雨,马夫认为没有必要大动干戈,而我想的是做一回披星戴月的浪漫事。展开大塑料布和防潮垫,钻进睡袋,披着漫天繁星、一带银河,安然入睡。半夜醒来睁开眼,以为屋顶嵌了一片星星,那是种什么感觉?
这一夜我睡得格外深沉,早晨醒来后听说大方半夜3:30被冻醒,起来劈柴、烧火取暖,多大的动静,我却浑然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