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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衣把高娜安顿好,正准备出门,后来又转回了房间里,从自己的口袋里抽出几百块钱,塞到了高娜手里,高娜硬是不要,明衣关上门就走了。
“伯母,慧兰回家了的话告诉我一声好吗?”在电梯里,明衣又给慧兰家里打了电话,在此之前明衣已经给慧兰打了电话,还是关机。
明衣在光谷广场上走着,抽着烟,这已是很热的天气了,街上除了来来往往的车,行人并不多。明衣停了停脚步,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他总觉得自己是在流浪一般,没有终点,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感情,怀疑自己不是个感情的信徒,而只是在玩弄着这一切,一个个的丢弃,一片片的荒芜,而自己最后却无家可归。
前段时间明衣的生活还算稳定,有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和自己一起享受生活的愉悦,工作上自然也轻松了许多,他怀念那桃花盛开的三月,怀念那雪地里的缠绵,可那些都似乎都成了梦幻一般,都在记忆里变成了一个个符号,明衣很恐惧,在他心里一旦自己开始膜拜过去的记忆的时候后面的生活便会变得乏味。感情这东西究竟是怎么了?越爱越深,越深却怀疑起自己来。
明衣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来,那是上初二时的事情。
那时明衣和班上其他男生一样都正在成长,身体、感情还有一些无法道出的情愫都像蔓藤一样向着阳光攀升。明衣喜欢上了班上一女生,一个有着美丽的流苏的女孩子,笑的时候都是那样的文静,她和明衣从小学到初中一直都在一个班。那段时间明衣的学习掉了很远,只因为上课时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那女孩的身上。
一个晚上,明衣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写了封信,他曾经偷看过小叔叔给婶婶写的情书,他也用上了那上面的话,“如果你是月亮,我愿意做做明亮的星星,让我们的光芒辉映长空。。。。。。我想吻你,雨露润开花朵一样。。。。。。”写完,明衣便把那信藏在枕头下面。
可第二天正当明衣在刷牙的时候,爸爸把他叫到了房间里,妈妈在拾被子的时候发现了那信。明衣爸爸没有打他,但当他的面把那信撕得粉碎,“操你娘的,你才多大的孩子?不好好读书,哪来那么多鬼心思?”
在明衣的记忆里,那是爸爸唯一一次那样粗鲁地骂他,更重要的是一切都被爸爸撕碎了,在明衣的眼里,爸爸的脾气是打哥哥夭折之后开始变得越来越差的。后来明衣都很用心地读书,直到后来遇上了施欣,并且和她一起上了同一所大学,然后各奔东西。
明衣不知道问题都出在哪,抽着烟,过了斑马线,他上了车,打车去了中南大酒店,罗文和刘丽的婚宴在那里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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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里面格外热闹,那些穿着简朴的人们,一看就知道是乡下来的,那些大概是罗文老家的爹娘和姨子外婆之类的;那些在角落打牌嬉笑衣着光鲜的人们,他们是明衣的同事和上司们。中南酒店明衣来过很多次了,可在门口,看着玻璃墙里面的那些张着牙的人们,那些目光落在红色婚纱白色礼服上的人们,还有那俗不可耐的婚庆音乐,明衣有些反胃,没进去,却退了出去,然后掏出电话,“罗文,好兄弟,祝你和刘丽白头偕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