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雨停了，阳光普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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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衣轻轻地挪开高娜环住自己脖子的双手，目光在那露在外面的乳房上停留了几秒钟之后，明衣便出门了。

“你去哪？”

当明衣出门的时候高娜突然醒了，前几天明衣出门的时候她也是这样问自己，但这天那口气却有些不一样，在她那声音里明衣似乎看到了高娜蒙胧的双眼，在撒娇。

“我今天有些事情。”

“不是放五一长假的吗？”

“私事。”

说完明衣就带上门出去了，高娜一个人坐在床上，抓了抓头发，又躺了下去。不一会，床边的电话响了，高娜抓起话筒，“喂。”

“是明衣家吗？我没打错吧？”慧兰听到接电话的是个女人的声音，便感觉十分惊讶。

“是的，请问你是？”

“我是他朋友，那你是？”

“我是。。。我也是他朋友，请问有什么事吗？”高娜说。

“哦。。。。。。”慧兰没再说什么便挂了电话，慧兰在教堂里等着明衣，大家刚做完婚前的礼拜，可明衣还没到，她才打的电话。教堂前排，小智穿着那件和慧兰一起挑选的婚纱，手被那个穿着白色礼服的男人牵着，牧师在说着结婚证言，小智和她老公彼此交换着诺言。

慧兰站在门口，脑子突然要炸掉一般，听到里面赞美诗唱起的时候，她再也无法忍受了，那个女人是谁呢？慧兰跑了，跑到了大街上，流着泪水，她穿过繁华的司门口，跑到了江边，在江边嚎啕大哭，然后关掉了手机。

明衣在门口朝里望了很久，教堂里面就是不见慧兰的踪影，小智看到他之后赶忙迎了上来，“你怎么现在才来？慧兰一直在等你的呢？”“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不要紧，只是让慧兰等着你了，对了，她人呢？”

“我正准备问你呢。”

“刚才还在这里的呢。”

“哦，我打个电话给她吧。”

电话关机，明衣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他抓了抓头发，不知如何是好，后来打了电话去慧兰家里，伯母说慧兰没有回去，明衣急了，向小智道了祝福之后明衣便在司门口沿街寻找，没有见到慧兰的踪影。

“有人打电话到我家里吗？”明问高娜。

“有个女的。”

“你马上搬出我家吧。”然后明衣便挂了电话。

高娜气氛得把手里的豆浆往窗外甩了出去，然后坐在床上，那个女人对他那样重要吗？她是谁呢？是生了明衣的气了吗？高娜很无辜的样子，掰着自己的手指头，我还是走吧，高娜想。

高娜清理了自己的东西，拖着自己的箱子正往外走，明衣却出现在她的面前，堵住了她，“我送你走吧。”

“对不起。”高娜说。

“不是你的事。”

“她是生你的气了吗？”

“你别管那么多，我先带你去住宾馆吧。”明衣帮高娜拉着箱子上了辆出租车，车子向最近的宾馆开去。

车上，电台里放着很蒙胧的爵士音乐，这样的音乐似乎很不协调，明衣看着窗外，高娜不知所措地看着他。昨天晚上的一切在这音乐里又浮现了出来，高娜感觉到自己什么都不是，自己只是个出卖身体的女人而已，什么都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