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计官员李晓超说到,统计部门不能做预测,因为预测准了不公平,预测不准确误导了社会。发改委曹长庆谈到房价时认为,总体上是收入增幅超过了房价涨幅。部长先生干脆认为,只要有需求,房价就有存在的理由,因此尚不能断定房价过高,所谓过高是指超出需求的承受范围导致无人购买。
这些只能从形式上证明政府会轻饶激进楼市。实际上以下八大证据足以证明这种结论。一、目前的通胀环境让政府无力照顾,只好选择轻饶激进楼市。目前的宏观经济尚存三大任务:变投资拉动为消费拉动;改变外汇及贸易对美元体系的依赖;抓紧结构调整。楼市在这三大任务中的地位并不高,楼市所以引起政府的高度重视是因为房价及房地产过激消费涉及到社会安定与民生和谐。也就是说,政府动楼市,将围绕和谐/民生/社会安定这三个主题词来进行。显然,再不是调控二字能够理解楼市向左向右的时候了!二、统计数据足够证明楼市的激进但政府并没有采取直接措施控制房价。连续不断的接近两位数的房价涨幅,连续不断高涨的CPI,严格控制条件下接近百分之三十的投资增幅,外汇及贸易顺差余额激增,这些足以证明经济过热。楼市也过火,有些脱离了正常渠道。但是政府并没有启用九六年经济软着陆时的行政降价措施。政府一方面承担起自身的职责,做好保障住房的制度建设与实施管理;另一方面作为最大的地主执行人,清理并理清与土地相关的一些交割关系;作为最大的银行主,理清并清理其项下与各企业各融资单位之间的风险关联。说穿了,政府只是把该做的事划归自己的名下,把涉及自身切身利益的东西予以足够重视。三、有力度新政往往只针对激进楼市的某个侧面而不是全部。最近三年最有力度的措施主要集中于这几个方面:土地经营环节的制度清理与革新:针对的是土地资源的稀缺性,为了下一代以及持续发展不得而为之,同时平衡各地的环境不致用土地财政来启动中国城市化的第二次进程。二手房市场的资金监控与转手控制:截止目前,此举还受到众多业内人士及消费者的非议。二套房首付比及利率管制:如同文章立意标明的,提高第二套房首付及利率就是打击投机消费与炒房,对投资消费中的激进因素也有刺激作用。但此举也造成楼市短暂的窒息。加息及紧缩货币政策的实施实际是宏观环境使然,并非直接针对楼市出台的直接性措施。但由于影响到消费信用,所以对楼市的过度投资与投机消费还是有一定的制约作用。四、尚无确切措施对市场进行规范。总结性而言,政府截止如今的做法本质在于“绕过市场救楼市”,所以我们无法从既定方针中找到政府对市场进行规范的种种行迹。结合市场规范的最本质要求,政府在此方面的文章还有相当数量没有做,包括:市场主体的再确认以及准入与退出机制的建立;财产性收入及相关产权政策的建立;历史性遗留产权物业以及存量项目与存量用地的真正清理;如何科学实施费改税;管理效率与权限划分,包括中央与地方,地方政府与管理部门。五、从管理体制说,尚缺严控机构。开头的调控来自单一的部门,包括国土部/建设部/央行,在不同时期以单独的名义发布过相关的行业法规。但执行中暴露出条条与块块的矛盾,以及政策与对策的冲突。后来调控升级到几部委联动,但囿于中国传统的行政意识,此举也没有什么大的效果,相反带来一个新问题,以哪些法规为准进行实施?目前成立的跨部门的督导组,并非常设机构,估计也主要是围绕土地/金融风险/居住保障做文章,各扫门前雪,不管瓦上霜。六、民生地产,和谐地产的提法说明政府有意绕过市场救市。总理及总书记多次就楼市提出过意见,但离不开民生与和谐两个关键词。这说明了政府首要问题在于承担起自己之职,似有意绕过市场,还原楼市一个完整再说。目前的认识,民生地产意味着居住保障,而居住保障的最大覆盖对象将是中产阶层,至于中产阶层有多大,总理也没有明确指示,当然可以理解为社会的主要消费阶层。和谐地产意味着象地王/汤臣一品现象/小产权事件/盯子户/非法占用资金等房地产怪象将从楼市中退出,纯洁的楼市是政府的第一步棋。七、所有调控政策均没有涉及具体城市,实际楼市的激进来自于主流城市而非全国范围。如同食品涨价,总理第一时间深入到基层,认清真面目,并提出七大措施来控制肉价上涨。而楼市,来自各部委的声音,无一例外地只向全国人民交待,根本不存在针对特殊城市的声音与举措。而任何业内人士,我们很容易看到,并非全国性房价都出现了问题,既然按房价划分这一线城市与二三线城市,为什么不能对症下药呢?五花八门的结论实际全来自于针孔之见,不同的地域观,不同的市场性结论。而作为调控主理方,有充足的理由将计就计,各个击破,而不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八、新政特点是抑制需求保障供应,在目前的市场格局下有对房价推波助澜之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