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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衣坐在浴缸里，窗外变天了，突然下起雨来，高娜在房间里看动画片，不时发出哈哈的笑声，那声音和这雨天好不协调。明衣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刘丽，她明天也要结婚了，而那个和她结婚的男人是罗文。
明衣突然想起了个问题，要是在刘丽和高娜之间选一个，自己会选择哪一个呢？难以想像，刘丽是个很有才华的女子，只是性格辣了点，而高娜只有点风尘女子共有的一碰就碎的情调，如此而已。但明衣却从未对刘丽动过心，可对高娜动了好长一阵子，男人真贱，明衣嘲笑着自己的那些作为。可回想起来，女人呢？高娜贱吗？
窗外的雨似乎不再那么温柔，却如高娜那一股子骚劲，狂狞地下着。
“明衣。”高娜在房间里叫着。
明衣半天都没有回答，一个劲的哼着歌。
“快点吧，我要洗了。”
一分钟之后，明衣穿着短裤，赤着脚出来了，手里抓着毛巾撮着湿漉漉的头发。高娜却在他面前脱起衣服来，最后只剩下内衣，修长身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找内衣找毛巾。
明衣摇着头看着她，“就这样便宜我？”
“什么？”高娜听了那句话便回头看他，双脚跪在地板上去找柜子里面的东西。
“没什么。”
“便宜你？怎么便宜你了？”
“哦，没什么，我是说就这样让我看着你，我的眼睛不会闭上的。”
“别装君子了。”
“呵呵，成心说我小人吧？”
“去帮我放水。”高娜向明衣使了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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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衣看着自己怀里的高娜，他用手慢慢地把水浇到她的肩膀上，然后看着水花在她身上蔓延，昨天晚上。明衣也是这样抱着慧兰。
明衣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抽着烟，他似乎早就忘记了高娜，早就忘记了，是这样的。他和慧兰在一起的时候很少想起高娜，可现在自己又抱着她，在浴缸里面，这是为什么？明衣也不知道原因。
也许是太想她了吧，想她的身体，这个女人的身体从前就让自己迷醉过，明衣找了个开脱自己的借口。
明衣舒展了眉头，把吸进去的烟往高娜的耳鼓里吹，然后一口咬住了她的耳朵。
“明衣，你身上有味道。”
“什么味道？”
“狐狸精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