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很好,走出黑乎乎的藏民家,觉得再世为人。阳光灿烂,天蓝地就像一块玻璃,上雨崩村口有个覆钵式塔,老徐捧了松枝和小木条,引着了火,烧香,转经。
原以为最难的就是神瀑了,路途又长爬山坡度又大。但开始冰湖行后,我马上更新观念,解放思想。并且庆幸自己雇了马匹,那里除了刚刚开始的一段鸟语花香的平原草地,转过一个山弯,就开始爬山,山坡极陡,坡度之大超乎想象,我随时都有可能从马上掉下去,马经常用力的往上窜和跳跃,才能继续前行,坐在马上要死命的抓住缰绳,蹬紧马镫。而且路上由于都是泥地,马儿频繁过往,把路都踩坏了。如果是自己爬,会非常辛苦。玩了一个多小时的疯狂马匹,一片平地,马夫让下马了。旁边一位女孩大喊起来,她找到一个牛肝菌,但是我想任何人看到那个都不会相信那是牛肝菌,大到不能致信。女孩天真无邪地信誓旦旦要带回家去珍藏,我邪恶地想还不如煮了吃掉。
步行路途艰难,1点左右终于到达大本营,大本营在以前梅里雪山可以攀登的时候还是人丁很旺的。梅里的山是多变的,往上攀登时,会觉得山是峻朗而严肃不可随意亵渎,而山势一转到达平地,立马又是绿草茵茵而且有水有马有牦牛,祥和无比。大本营的修整给了我们继续前行的动力,也等到了走错路的阿四和小徐,他们在一个岔路口选择了左倾路线,由此一去经里,转了两个山头,方自回到正道,估计好男儿有泪不轻弹,否则哭死都不为过。我很得意自己没有和他们俩一起。
老天证明要“与人为善”,幸灾乐祸是没有好果子吃的。我们又分了两队去往冰湖,而我们先出发的这队天湖、亚历山大、老徐和我也走错了路。悲壮啊,隔着山,对着那边正确的路使劲的喊,证实自己是走错路了。不过还好,山路十八弯,最终都能到,在比正确路线晚半个小时的情况下,我们到达冰湖。还尤自安慰自己,我们比别人看到了更美的风景。终于爬到冰湖前的小高点,回望来时路,巨石、山路、树木、山涧,天边的白云也远远地在脚下,站在海拔4300的地方,旅途的艰难困苦一点一点与美景相溶相生,大自然何等的慷慨,大自然面前自己又是何等的微不足道,心情渐渐的平静而且豁然,平素萦绕烦恼自己的事情现在想来都是些芝麻绿豆不值提及,在雪山冰湖面前我似乎重新感触到本真的自己。冰湖的湖水冰冷,上面还有很小的浮冰,取一块含在嘴里,仰望雪峰,顿生豪气。
15:40往回走,下山依然是痛苦而且没有马匹,路上泥泞满道,艰难无比。老张一直说要背我,在他照顾下滚动前行,所以当他稍微快步前行去看近道时,我立马摔了一大跤。天湖很牛,全程步行,领先全队,还不停的摄影,先行下山后,还寻了马匹来接我们,超人一只。我在最后一个桔子的鼓励和支持下,下到了山脚,直至碰到天湖和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