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悲痛,我不由得想起了居住在湖北宜昌的土家人,他们用一种载歌载舞的方式——撒叶尔嗬,来悼念百年之后的老人,人们前去吊唁不是带着冥钱,而是爆竹和烟花。一边是待葬的棺椁,一边是祭奠的歌舞。这种通过“鼓盆而歌”对死亡的释怀让我无比钦佩。据说这种悼念方式源于公元226年的巴族武士的军前舞,他们前戈后舞,无畏于杀场,通过对死亡的理解把对生命的感悟发挥到了极致。亲人的辞世诚然是痛苦的,但面对这种不可逾越的自然规律,我们需要的是一种对生命的豁达。当“生命之舞”舞到尽头的时候,我们何妨把它看作是“乐极返驾”呢?人活在世上,不管是享受还是痛苦,只要追求过,奋斗过,都是可歌可敬的,哭泣不是对死者唯一的祭奠。我们不能确定生的时间,但是大致可以预见离去时的状态。是走的从容和淡定,还是充满牵挂和悔意,和我们对待生命的态度有着极大关系。
生命没有彩排,每一天都是现场直播。我们不妨把生与死的心结打开、看淡,把自己的临终反思提前进行,提前十年、二十年,假如你年轻,何妨提前四十年、五十年,把自己的生命有效地延展和升华!生死算什么?不过是一对反义词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