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坪上落着些发黄的树叶，在一棵大法国梧桐树下的石桌旁停下，慧兰坐到了凳子上，“你也坐啊。”慧兰看高凡站在那便命令道，高凡坐了下去，把双手托在那石桌上，这似乎是场谈判一样，绝对不会是在谈恋爱，高凡低着头，不敢看面前的慧兰一眼。

“高凡，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老师。。。。。。”高凡支吾着，“老师，你别不高兴好吗？”

“我没有不高兴，不，应该说我没有生气。”慧兰似乎也有些不会说话了一样，“我的意思是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她发现这几句话怎么转换都是一个意思，似乎是在告诉高凡自己很乐意接受他的表白。“我问你，你爸爸是做什么的？”慧兰最后问道。

“是。。。是种田的。”高凡也不知道老师为什么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那你妈妈呢？”

“也是种田的。”

“你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吗？”

“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那他们在读书吗？”

“弟弟在读书，妹妹已经出去打工了。”

“她为什么去打工呢？”

“家里没钱让她读了。”

“哦。”慧兰点着头说。

这个时候明衣坐在公汽上，他在思索着该如何去劝说慧兰，如何让她原谅自己，虽然他不清楚慧兰内心在想些什么，但他至少是知道慧兰在猜测和怀疑自己，明衣看着窗外的广告牌，他每次在车上都会注意那些广告牌，似乎那些图画会激发起他的灵感似的，他突然想到他的小说好久没有继续写下去了。

“你把这纸条收回去吧，好好念书，我想有些话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她本想说为了家他得好好念书的话的，但她没说，高凡是个聪明的孩子。

然后慧兰走出了那草坪，这时候，明衣正走在学校的路上走，当他看到慧兰他就迎了上来，“慧兰。”同时他也看到了她身后不远的那个叫高凡的男生望着自己，然后他转身慢慢地走开了。

“慧兰。”慧兰什么话也没说，往校门走去，明衣在后面跟着，“慧兰，你怎么了？算我错了，好吗？”慧兰还是不做声。“慧兰，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我们去首义园。”

“我晚上没时间，你去找别人吧。”

“慧兰，这是怎么了？我说的是认真的。”

“你做什么不是认真的？你和我在一起都是认真的，这个我很清楚。”

“那天是我不对，不应该那样做。”明衣跟在她的身后。

“你怎么老跟着我？你烦不烦啊？”慧兰走得更快了。

明衣不知如何是好，他冲了上去，搂住慧兰就去吻慧兰，慧兰挣脱了，紧接着就给了这个男人一个嘴巴，打了明衣之后慧兰看着自己打他的手掌，然后又看了看明衣，他一动不动地站在自己的面前，表情很无辜的样子。

“明衣，对不起。”慧兰打了他之后，却自己心软起来，她后悔了，自己这样的举动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多么没情面的事情啊？慧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鲁莽地下手了，是因为自己恨这个男人吗？还是因为自己在乎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