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麻麻亮,小区里便吱呀呀地响起小车轱辘声,那声音很刺耳,好像要把小区所有人家的玻璃都划破一样,小区里的人也似乎习惯了这些声音,多少年来一直都是这样,不习惯也得习惯。那些人都是起早床做早点的,生活,逼迫着他们不得不早起,不得不争取时间多做些,做好些,从而多赚些。
朝街的远处望去,灯火忽明暗,深秋的晨风把路边的小树撕摇着,在路灯下如鬼影绰绰,但却又没怎么感觉怕,老人们说,城市里是没有鬼的,鬼都跑到荒郊野外去了,那里才是它们的天堂,我不知道这话有没有道理,而老人的话应该是可信的。 早晨的东方,如半推半就的夜媚娘,趁人们都熟睡之际,在半明半寐的晨间继续演绎着它的妩媚,启明星试着做最后的挑逗,但天色仍然不肯褪去夜的斓珊,不见得多么恢弘,也无须别人将其赞美成多么绚烂的诗篇,她要用最后的挣扎死死地抓住最后的残梦,她要把自己的梦和人们的生活串连起来,于是,清晨就如同柔缓的奏明曲,越发动人了。 一帮子小青年男女,在一家拉面馆里正生吞活咽着,对面就是一家“K歌厅”,玩了一整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散的,年轻人就是年轻人,第二天照样可以上班,身体也会吃得消。恍惚间,也想起了谭咏林,也想起了林子祥,也想找个机会哪一天“K”它一个通霄,体会一下通霄不睡的感觉,体会一下在那里大呼小叫一整夜的疯狂,―――不成,不成!人啊,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吧,那副下三烂的嗓子呼将出来不吓死几个人才怪,指不定真把大鬼小鬼给招来了,弄出个人新世纪的鬼情未了,那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么?呵呵…… 路过一街角,明亮的街灯下,一菜贩子正跟一女人争吵着,行车速度稍慢一下,粗略听去,是因为两角钱的事,再回头看看那女人,我是认得了,一中年老白领,天!白天见得她优雅如卓,时而看到手拎一小包气质非凡,时而看到手捧一叠书卷,诗书而美丽,但却因买菜的三毛两毛而怒吵,唉!粗糙的文明思想会让她的矜持一点点打磨殆尽,抑或也要河东狮吼了呢!不知是可悲还是可叹。 网络小说作家痞子蔡的《爱尔兰咖啡》书中有一小测试:“在一个森林里有五种动物,马、牛、羊、老虎和孔雀,如果有天必须只能带一种动物离开森林,你会带哪种动物?”,那日,毅然选择了孔雀,原因很简单,只因为孔雀的美丽,然而参照答案,不免费愕然许久,选择孔雀者映喻着是个爱钱之人,哈! 现实生活中,没钱是不行的。钱尽管不是万能,但却可以支撑许多事物,如果没有了钱,一切将变得苦涩而无味了。金钱的本身并不俗气,金钱的所有魅力都是人所赋予的,俗气的是钱与人、人与钱、钱与钱之间的无味交易,金钱不是万能的,但人们的幸福却与金钱有着丝丝因果关系,谁不想过上一种浪漫精致的生活呢?电影与文学作品中所谓的纯洁爱情那只不过是一种理想罢了,没有物质保障的生活怎堪设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