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爱的幽径(七)
----爱之属性
一周后的周末,他执意要为雪的到来接风摆宴。上次的相见两人一直聊天,雪没有答应他和他共进晚餐,只寥寥的吃了一点东西,就在他的单身宿舍。
无法辜负他的好意,更是为了多开导他,雪答应了他的邀请,他说让雪给他一天的时间,他将给雪一个惊喜。
约好在车站等他。雪一系黑风衣,脚蹬一双棕色靴子,冬天,雪喜欢戴帽子,所以,无论走到哪里都离不开帽子。今天雪戴着的是棕色尼帽,帽子斜斜地戴在头上,任头发披着到半腰。夏天,雪最喜欢墨镜,整个夏天,除非在家,否则,眼镜永远不离眼睛。偶尔天冷的时候,雪也喜欢戴口罩,因为北方的气候很干燥,雪嗓子有咽炎,怕受凉。
一辆面的停在了雪的面前,车门打开的时候,雪看到了他,他从车前排下来,似乎楞楞地微笑着注视着雪,然后打开后排车门,让雪先上了车,然后他和雪一起做在后排。看着车继续行驶,雪好奇地问了句:“咱这是到哪儿呢?”他微笑着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但到那里车自然会停下,不要问,我不会把你拐卖掉的。”雪看了看他,明知他是故意的,但也就不再做声了。
一只温暖的手似乎在无意见握住了雪的双手,雪心里慌乱,尝试挣扎了一翻,但发现是一切徒劳,因为他手的力量是那么的大,如一把钳子牢牢地控制着所控制的对象。后来,雪总算争脱了左手,可无论无何右手一直紧我在他手里。车在行驶近半小时后停了下来,他拉着雪走进了一个雪怎么也想不到的地方----秦腔茶园。当曾经那高亢,悦耳,豪放的秦腔传入雪的耳边时,雪真的好激动,好高兴,也好感动。雪望了一眼他,他正深情地注视着雪,雪明白,最懂雪的仍然是他。是啊,雪是大西北的女孩,从小就痴迷秦腔,若不是雪自己拒绝,雪差点就成为一名专业秦腔演员。某秦剧团的团长和雪的父亲有交情,曾经在见到雪的那次执意要雪去他们剧团,但雪拒绝了,雪那时喜欢每天上学。
那天,过的好开心,雪乐的为喜欢的演员共赞助了二百多元的喝彩,啤酒和饮食就不算了。在酷爱的秦腔面前,雪忘记了自己,一整天和他坐在一起,手挽着手,陶醉在每一曲故事情节里,他在雪的耳边悄声说:“知道吗,你高兴的时候呈现出的是另一种惊艳绝伦的美!我好喜欢,永远都喜欢……”也许此刻的雪已被秦腔所俘获,对他的话根本没往心里去。
一天过的那么快,转眼已是晚上十点多,近两年没有听到如此亲切的乡音,雪真舍不地离开,但茶院演出结束了啊。他拉着雪去吃夜宵,兰州的小吃雪都喜欢,也许是高兴的缘故,雪又陪他喝了不少啤酒,数不清今天到底喝了多少,雪似乎感到眼前的影子在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