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京都有一户夏姓人家,夏老爷夫人早逝,遗下一儿一女。女儿已嫁郦川侯的儿子王尚书。只有儿子与自己相依为命。
夏老爷的儿子昔韵已快到二十,却依旧还没娶妻,倒不是没门当户对的,但因他人品秀美,潇洒风流,却又多才能,故上门倒提亲的踏破门槛,只是此子生性怪癖,不以此为念,每日陪伴父亲,观书修竹,习武下棋为乐。故其父也拿他无可奈何。
秋风瑟瑟,落叶纷飞,又是一年秋色。昔韵练完功,站在山顶亭里眺望远方。正自感慨草木易调年华易逝,一片秋叶从眼前飘落。昔韵从梦魇中醒来想,父亲应该醒了。
于是从山上下来,到前院正房卧室。房门紧闭,昔韵轻轻叫了声爹,没有应答,昔韵忽然心痛了一下,顿感异样,于是又叫了几声爹,可是始终没有应答。昔韵推开门,到床边只见夏老爷一只手臂枕着头静静的卧着,仿佛睡着了一般,于是昔韵轻轻地走过去一户到夏老爷的手臂,心里顿时凉了,只是呆呆的定着。
正好有人送早餐来了,见见昔韵呆立在床边,叫,公子早餐好了。见昔韵握着老爷的手依然没反应,疑道难道.......
跑到床边一摸,也虾了一跳。顿时大哭道,老爷仙去了。她这一叫窗外的人吓了一跳,都跑了进来。见老爷去了顿时院子哭声满天,管家见昔韵呆立在床边痴痴的样子赶紧叫公子。此时昔韵方回过神来身子一软跪在床前,眼泪扑簌簌往下掉。管家又道,公子,这不是哭的时候,安排老爷的丧事要紧。昔韵冷冷的道,通知姐姐发丧。
早有人拿了丧服来替昔韵换,但见昔韵如木偶般毫无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夏老爷的女儿终于到了。一路哭了进来直奔灵前,断断续续哭诉,爹爹您怎么能忍心抛起孩儿们呢。心头的别上难以尽诉,又见昔韵跪在灵前无声的落泪知他早已痛得心碎肠断,又不得不收起悲痛来安慰遍体鳞伤的弟弟。
丧事在管家们费心的操持下,还算风光。
但丧事一毕王夫人就得回府。若烟在夏府门前徘徊,始终不忍就此离去。昔韵知道姐姐担心自己沉郁哀痛不能自拔。于是扶着若烟道,姐姐放心吧,弟弟知道该何去何从。倒是姐姐不必太过担心。若烟道,弟弟果能如此姐姐就放心了。又道,弟弟你年纪也不小了,如今父亲也去了,家里就你一人,也该有一个与自己心仪的人陪伴,弟弟你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任性,你不能再辜负爹娘的心愿了,知道吗。
昔韵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姐姐。侯府的又来请若烟回府了。若烟无奈,只得上轿。再次嘱咐道弟弟保重啊。昔韵直到较子无不见了还站在门口望着远方。姐姐走了,爹爹也去了,人生是多么的无常呀。相聚太不易了。
从此以后昔韵呆在自己的小屋里很久没有出来。没有人再知道他在干什么,府里的总管担心他出什么事,常常去探望,可他只是在屋里看书作画,和他说话也没什异常。只是一天晚上他高呼来召集大家道,他准备给大家自由,让大家还家。此语一出,众皆愕然,颇有些人不愿回家,于是他让总管把不愿回家的人登名造册。愿意回家的人发50两白银,让他们回家后有能谋生的资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