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没什么好说的。”
“真的没事。”
或者双眉紧蹙,或者寡言少语,嫌大人问这问那,絮叨得叫人心烦。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一直处于想像——自责——再想像——再自责的循环之中,致使我心情紧张、精神都有点恍惚,学习成绩下降得很快。为此,老师批评了我,说我上课精神溜号,作业也完成得不好。
“后来呢?”阿灿关切地问。
阿刚喝了一口咖啡,回答说:
“没有人开导我,我也没有勇气向别人倾诉。后来,我一个人跑到大山里,对着蓝天,对着峰峰岭岭,我大声呼喊……;我把自己关在屋里,找个小本子写日记,自我倾诉……;一个人跑到镇里,买了一本《少年十万个为什么》,拼命阅读……。
“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慢慢地心绪平静了,不再做那些乱七八糟的‘白日梦’了。”
阿灿和梦蝶都为阿刚松了一口气,紧蹙的眉头也随之舒展开了。
见阿刚讲完了,庄生说:
“人类自有意识以来,就有了幻想这一思维表达方式。它满足了人们对日常生活中的种种不可能的设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给幻想者带来对美好事物或人向往的愉悦。然而,当幻想变成一种偏执,成为一种无法摆脱的困扰,沉重也从此产生了。
“对刚刚步入青春期门槛的青少年来说,性幻想极容易成为他们无法摆脱的困惑。当初的阿刚就是这样,好在他自己找到了疏导的方法:呼喊,是一种发泄;记日记,是自己与自己倾诉;阅读,是转移注意力。
“对于孩子的性幻想,家长和老师都应该给予理解:孩子的问题主要是由他们生理和心理迅速发育与他们所掌握的性知识缺少,以及家庭的性教育相对滞后而引起的,指责与批评于事无补,而且还会适得其反。
“正确的作法是:一方面要加强家庭性教育,让他们充分了解自身生理的发育和心理的发育是自然而正常的,是人生的必经阶段;另一方面帮助孩子建立正确的性态度,克服因性幻想所产生的恐惧感与内疚感,减轻他们的心理压力。”
阿刚认真地听庄生的每一句话,并频频点头。
庄生接着说:
“阿刚讲完了,梦蝶和阿灿你们俩谁讲一讲你们女性在青少年时代的性幻想——自己的性幻想。”
阿灿推荐梦蝶,梦蝶没有推辞,说:
“初三的时候,我与我的同桌——一个很帅气的男孩子开始‘拍拖’。‘拍拖’后,我有时上课偶尔会走神几秒钟,转瞬即逝;有时候晚上睡觉前,我的脑海里不知不觉就会出现我和他在一起的情节,而有些情节是我们根本没有发生过的。
“有一次我竟幻想我和他手拉着手在幽静而美丽、空旷而辽阔的海边踏浪,玩得开心极了。后来,我们俩都累了,就和衣躺在海边的沙滩上,让海浪一波一波地‘侵袭’我们的身体,惬意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