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到的是,医生做剥离手术时发现胚胎与左侧输卵管粘连,根本没法剥离,只能做切除左侧输卵管的手术,而刘婷的右侧输卵管又是先天性堵塞,她从此将失去生育能力。
面对如此严峻的后果,是切还是不切,连手术的医生也犹豫不决了。但情况危急,不切,一旦胚胎破裂出血,将有生命危险,手术医生还是按临床惯例,给刘婷做了左侧输卵管切除手术。刘婷为这次手术共花了12000元的医疗费用。
得知酿成如此惨痛的后果,住院期间刘婷几乎每天都拨打孙新民的电话,可是拨通了,他就是不接。有一次,刘婷好不容易打通了,可孙新民冲着电话吼了一句:“你太卑鄙!”就把电话挂断了。因为住院的费用太高,刘婷只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就出院了。
2004年8月24日下午,孟欣开车来到刘婷的住处,身心俱损的刘婷把所有的 医院票据都展示给孟欣看,悲戚地向孟欣痛斥孙新民的不仁不义。
孟欣说:“那你又能把他怎样?你说刮掉的孩子是他的,你能拿出证据吗?”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戳着刘婷的心,刘婷悲痛欲绝。
末了,孟欣答应回去后和孙新民讲明刘婷面临的窘况,帮她劝劝孙新民。但又是十多天过去了,孙新民还是没有理睬刘婷,给他打电话也不接。刘婷给孟欣打电话,孟欣说:“我和他说了。他不管你,我有什么办法?”
刘婷万念俱灰,想一死了之。9月7日夜里,她吞服了几十片安眠药,同寝室的同学发现后,赶紧把她送到附近的医院抢救,经过注射药物和洗胃,刘婷才脱离了危险。
刘婷一位最要好的女同学用严厉的口吻责备她说:“你干吗这么懦弱!这样去死值得吗?你死了,岂不是更便宜了那个衣冠禽兽!”在同学的劝解之下,刘婷放弃了轻生的念头。
这以后的两个多月里,刘婷又多次找孙新民,可孙新民不仅再不过来看她,甚至连她的电话也不愿意接。
2004年11月24日上午,刘婷向记者哭诉完事情经过之后,把孙新民的手机号码提供给记者。记者随后拨通了孙新民的手机,可是孙新民说:“我根本不认识刘婷。”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11月26日上午,记者对刘婷又进行了长达四小时的采访,身心俱损的刘婷显得异常憔悴,她说:“我所遭遇的事情是没法对父母讲的,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可我借了同学1万多元钱,这笔债怎么还啊!他孙新民哪怕还有点良心,也应该把医疗费还给我啊。”
随后的调查中,在芝源宾馆的住宿登记簿上,记者看到了在2004年6月9日孙新民确实以自己的真实名字在此开了房。
就此事,记者咨询了武汉宏达律师事务所的彭律师,彭律师表示,刘婷 维权的可操作性很渺茫,因为刘婷无法取得有效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