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两年可能是他截至目前为止最“勤奋”的一段时间,以往一年要有一部似乎就已经是极限,如今却接二连三,《如果爱》之后《伤城》,然后《投名状》,紧接着又去拍《赤壁》,间中还甚至趁空接了部日本电影《死神的精确度》。 是转了性吗?哈,被我骗了。他大笑。没有啦,是因为前几年太懒了。然后很皮的故意用眼角偷偷看看经纪人,接着露出了一脸正经八百的说,应该是一种幸运吧,合作的都是一些知名的导演与工作伙伴,在现在电影这么混乱的状况中,还有机会能够参与,是一种幸运。
形容电影就像是一种魔术,演戏对他来说,就好像是变魔术给大家看。他很难具体形容“变魔术”的快乐是什么,一如始终以来,他只是让自己进入角色,而不去做刻意的分析,他总是说,挑战性吧,“挑战”的定义,是会不会想要试试看,至于什么样的缘由会激发他尝试的欲望,可能是因为角色的情感、可能是因为故事、可能是因为人、也可能没什么理由的,就是这么觉得……,一切自由心证,没有标准答案。
所以我真的很难说演员工作吸引我的地方在哪里,也很难明确表达为什么,但总之,因为你对镜头、对拍出来的东西,还是会蛮有感觉的;因为在演出的过程中,你会感受,或者学习到一些什么,让你产生一种冲击,或者撞击的情绪……。 比方说,在拍《投名状》的时候,我没想到兄弟之间的情感会那么的浓,我们几乎每天拍,每一天的每一场戏,都让我觉得很想哭、很想掉眼泪;比方你从其它演员身上,看到每个人不同的表演方式,看到表演这件事情;比方你深刻感受到这是一群人一起完成的一个艺术;比方当你听到掌声的时候……
掌声会让你有自信,这么多年来听到掌声,还是会觉得感激,不管是喜爱作品也好,或者因为喜欢你这个人,都会觉得花了那么长的时间、那么多的精神,终于挤出了一个作品之后,如果能够得到掌声,就会让人觉得很开心,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就像是一个自然人,在东京的摄影棚里,金城武随心随性的把自己放置在一个让他舒服的角度中,偶尔正襟危坐的说话,偶尔又很皮的在那自得其乐,跳脱在正经与玩笑之间,他说男人、说女人、说兄弟情、说朋友,天马行空的说,说着,非常金城武式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