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11个小时,头已经不是那么疼了,不过还是有点昏沉沉的打不起精神。我的工作台上面就是个出风口,暖风吹得我昏昏欲睡,身体里的水分感觉就要被蒸发殆尽一样。其实我这人有点奇怪的,大冬天的,我只要不觉得冷,只要脑门不停冒汗,我就离生病不远了。眉心被老佛爷给我捏出来一块红色的印记,我开玩笑的说,这要是某男人的吻痕该多性感,印在眉心然后骄傲的四处炫耀,即炫耀着我被关心的程度,也炫耀着我那完美的爱情。只可惜啊,一切不过只是一种YY的幻象,连高潮都没有。穿了毛裤,也穿了那双八分跟的皮棉鞋,这身打扮最大的感受到不是说人有多暖和,倒是在车上抓扶手的时候轻松了很多,看来,这人长高一点也管用的。
我最近又有点愤世嫉俗,骨子里那点小叛逆也开始不停的萌发,说话又开始刻薄了,偶尔的色情加火辣连自己都觉得过分,就连这生病期间我也没消停多少。只是我在偶然间又翻看了他的和高兔子的日记,看他们文字中的我,想着那些不能磨灭的画面,我跟洋洋说,我真想哭啊。洋洋说,哭吧,我都想哭了。
啊哈,哭是没有用的,要是哭能解决问题,我保准放声大哭,去他娘的形象和坚强。我知道我这次为啥突然如此头疼,别以为我感冒了,我根本就是压力太大了。梅子留言说,谁给我一万块人民币我保证就病好了。
一万不解决问题啊亲爱的梅子,我估计起码还得三万。慢慢来吧,走一步看一步,着急只能是难为自己,我这是何必呢。小妖精日记里说怕我骂她。
其实我是舍不得的,不管是对哪个女人,我不管说出怎样刻薄的话,都是出于一份怜惜。看到她说,晴语太强势也太独立,她能独当一面,有魄力取舍。还看到她说,香香说,晴语在四年前是个纯纯的小女生,现在也变了。苗苗也说晴语以前好热情,日记也短,不像现在,人与日记都变了。是啊,呵呵,走了这么久,我自己都在惊叹于自己的变化了,不要说这么多年,就单说八月份到现在的四个月时间里,我就改变了多少?我自己已经不敢去评价了。很多时候不想去想我究竟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或者很多事情已经不能仅凭得到或者失去来衡量了,太多的时候,我们都在不经意间失去,却不知道究竟获得了什么,手里或者空空如也,可心里却塞满了沉甸甸的记忆。当当说他昨晚三点多才睡觉,和张磊一直在聊我。
我问他聊我什么。当当说,他们说,我很好。呵呵,我其实很有些满意了,可我还继续问着,还有吗?就这么简单聊到三点啊。很有些欣慰的笑了,那个戴眼镜的男孩子,真的挺乖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