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的锁眼和猫眼全被口香糖被糊上了。我知道这是谁干的,就是这个单元的几个浑小子呗。因为我见过他们干过这种事。
于是我找到了他们的头,一个叫小胖的男孩。我说:“你过来,是你把我的锁眼给堵上了吧,我不怪你,不会告诉你爸妈的。不过以后不要再干这样的事,实在没事了,就找我,我过去在空军待过,会一点儿航空知识,我们一块做飞机模型玩好吗。”他点了点头。以后我和他们果然成了好朋友,他们其中两人还得过市里航模竞赛大奖呢。
人在孩子时期是会很玩皮的,但千万不要伤了他们的心。我就是玩皮孩子中的一个。
我的老家在农村,那里的杏树特多。但为了防止调皮孩子的损坏,常常在树的半截绕上一圈锋利的荆棘。那时我八九岁的光景。常常约上几个好友,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穿上一条特肥的裤子,把裤腿扎起来,扑上树去,绕过荆棘,摸着枝叶间有硬的感觉,便解开腰带,连叶带杏全撸到裤筒里去。直到撸得满满的,才肯下得树来。岂不知,那时杏树上还长着害人的百刺毛。第二天,我的两腿全是红疙瘩连着红疙瘩。肿得老粗,抹满了豆酱,五六天才起得了床。挨顿臭揍那是免不了的。
那时,只有生产队里才能种那么些点黄瓜,大白天是不敢去摘的。只有到了晚上,才能叫上几个同伴去。晚上又看不见,只有人横躺在地里,打着滚,那地方咯着人了,那里硬,就摸着摘下来。你想,那瓜地里还能有看吗。
要是叫家里人知道了,绝对没有小胖他们今天的福气。我因此没有少挨过老妈的板子。我现在胳膊上的伤疤,就是那时候老妈留给我的纪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