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有一间，一个客人预定了的却刚才又退掉了。”

明衣对着慧兰笑了笑，以示意他们是幸运的。鲜红地毯延伸到每个角落，他们被带到四楼的一个房间，正好是对着长江的，透过落地窗刚好可以看到晴川桥还有汉江和长江交汇处的冲击扇，牛肚子一样的形状。

慧兰坐到了窗子前面的靠椅上，头发垂到放在椅扶手上，看得出她比刚才要安静得多，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明衣换拖鞋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这个女人，慧兰看着他的眼神脸倒红了起来，其实她刚才在江边就有个想法，那就是在江边把明衣强奸掉，然后把他折磨成一堆烂泥，扔在江边，那个想法是很奇妙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也许真的是心理的事情太多，压抑太多，于是就想找个出口吧，她说不清楚，但那样只是想想而已，在江滩上慧兰是不可能得逞的。

她也看着明衣，但不敢和他对视，她怕他马上上来对自己施暴，她得让这个男人缓一缓，这夜色温柔，他先等着明衣去浴室洗个澡，于是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下巴的胡渣上，那里藏着一些粗野的东西。

“来两杯红酒。”明在走进浴室之前给服务台打了电话，然后走进了浴室。

75

“要不要进来？”明衣伸着头在浴室门边上问慧兰，上身赤裸着，胸前水淋淋的，肚脐眼黑黑地，往里窝进去，下身躲在门后。

“想我给你搓背啊？”慧兰说。

“恩。”

慧兰犹豫了会，然后还是走了过去，她头靠在门框上，望着坐在浴缸里的明衣，明衣坐在里面抽烟，好像在想着什么，看来他是越来越喜欢抽烟了。慧兰没有立刻就进去，只是那样靠在那里，看着安静的明衣。

明衣突然回头，看见慧兰站在门口，表情淡淡的，“你怎么不进来？我还以为你在脱外套呢。”明衣说。

是明衣帮着慧兰把衣服脱掉的，慧兰就像个孩子一样站在他的面前，像个孩子一样把自己的手抬高，让他把自己身上的T恤脱下来，像个孩子一样双手垂着，让明衣慢慢地拉开自己裤子上的链子，然后扣下扣子，慢慢地下拉，顺着她的腿把裤子取下，明衣赤身裸体地站在她面前给她脱衣服的，像是给自己的女儿脱衣服一样，明衣记得自己小时候洗澡，自己就是这样站着，妈妈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把他按进水里。

最后，慧兰身上只剩下深红色的乳罩和内裤了，那是明衣最喜欢的颜色，“你自己来吧。”明衣却停下了，坏笑着脸，弄得慧兰也笑了起来，以前他们做爱的时候，都是明衣用嘴巴把它们咬下来的，而今天他把自己的衣服脱掉了，却最后让自己去脱掉乳罩和内裤，慧兰倒羞涩起来。

“我要你帮我脱。”慧兰自己动手还真难为情。

“坚决不。”

明衣刚说完慧兰便拿了块挂在墙上的毛巾，使劲地抽打他，明衣嘻嘻哈哈地叫了起来，嘴里的烟都掉到了浴缸里面，“饶了我吧。”明衣说，“我帮你脱。”说完便抱住了慧兰，双眼直视着她，看着她的眼睛、鼻子、嘴巴还有脖子，“还打不打？”明衣说，慧兰没回答，但双手握着拳头，去打他的肩膀。